林潇忆微微一怔,她知道祖母很信任秦斐岚,要从他手里夺回掌印必然不能让祖母难过,这得花点时间,还不能让她知道。
即便让她知道,也得让她明白秦斐岚此人靠不住,是个心肠狠毒的人,不然她会难过的。
虽然她心疼自己,但她同样也心疼秦斐岚。
林潇忆笑着,只说了几句夸奖秦斐岚的话,勉强哄得老太太开心才离开了。
回到住处,林潇忆继续这几天的事——查阅林家产业这几年所有的账目,并深深地记在脑海里,以防有变。
同时,霍家
霍朝煜被吵醒了,对方声音很大,言语粗俗刺耳,十分侮辱人。
是了,要不是这方言味道很浓的声音在提醒他,他几乎又要忘记,他现在是古代人了。
这些日子他卧床养病,意识昏昏沉沉,今日总算清醒。
“林家送来上百箱聘礼,我看着都羡慕,你说二少爷这废物到底哪儿好?竟被林家小姐看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你就别发牢骚了,人家有一个东都府尹父亲,你有啥?当长工的父亲?最多,你比他聪明咯。”
“兄弟,会说话,这小子要不是有个府尹爹,指不定在哪儿要饭呢,鸟屎废物一个!连未婚妻都不要他!与他退了婚要嫁给别人,他又沦为林家的赘婿,哈哈哈!也是真惨。”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注意到,霍朝煜阴郁
着脸,面无表情提着两只大鞋底,慢慢走来。
“不过,说实话,我要是府尹大人,有这么一个儿子,我恐怕走路都要拿袖子遮挡着脸。”
“也是,没脸见人啊……”
“啊!啊……”
“霍废物,你……你……你要干什么?!你敢打我们?!李才,这废物敢打我们!”
“打死他,再让他躺一段时间,敢打老子,废物……”
霍朝煜阴沉着脸,一句话不说,只握紧手里那四十三码的鞋底,将之发挥得极好。
将两人打得上蹿下跳,右躲左闪,在地上滚,在树上爬。
狼狈不堪!
打完,霍朝煜也累了,一手拿着一个鞋底,躺在椅子上气喘吁吁,眼神危险,看向两人满是戾气。
“大废,不不不……二少爷,二少爷,我们不敢了,不敢了……求求你绕了我们……”
“二少爷,都是李才说得凶,是他唆使我说的,求你不要再打我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