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元庆年的管事权我们能拿回来吗?我其实对这些不懂,我也不行,一直以来我强行给自己自信,但现在,我的自信却有点摇摇欲坠了。”
她转头看着霍朝煜,霍朝煜想说什么,她好像有所感觉,她苍白的笑了笑。
“我对我自己的安慰感到不屑,别人的安慰于我而言也很苍白,因为我看到本质了,本质就是,我不好,我能力不行!所以你对我的安慰没有任何用!”
她又笑了下,眼里有点自嘲。
“然后我这样说,不是我要自暴自弃,而是我要征服它,我林潇忆从来不怕什么!即便是梦里的恶鬼,我也从未怕过!”
每一次梦到恶鬼,即便只有她一个人,即便她心里害怕,可她的眼神依然坚定不移,毫不慌乱,死死盯着恶鬼!直到将它杀死为止!
她的话语,让霍朝煜微微睁大双眼,他想,这大概就是林潇忆的魅力吧。
承认自己会害怕,承认自己会怯弱,承认自己不行,但是依然死不服输!直到胜利为止!
他冷冷一笑,眼神坚定凌厉看着林潇忆,“我和我家少爷一定会帮你!”
看着阿语的眼神,那种强烈的熟悉感又来了,林潇忆又觉得她与霍朝煜很像很像了。
但这次她没好奇多久。
“走吧,去吃饭。”林潇忆大步朝厨房去了。
宁舟爱下雨,且下得很大,他们到了宁舟后,最先面临的不是大小掌柜们的忽视与刁难,而是宁
舟接连下了三天的瓢泼大雨。
这几天,林潇忆一天也没闲着,天天闷在书房,在思考要怎么更好的收权。
第四日,天光放晴,万里无云。
很炎热,风都是热的,林潇忆穿着东都带来的厚重衣裳,觉得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倘若她真弄什么计划,若被敌人知道了,岂不麻烦?
既如此,便走一步看一步,及时作出调整,应对,确保不会出现大问题,尽量多复盘,让情况不要超出控制,即使敌人知道,也可以马上调转方向。
想到这里,林潇忆脸上总算浮现了一丝丝轻松。
她紧绷的表情一松懈下来,整个林府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包括林府原来的小厮,丫鬟。
林潇忆母亲姓林,父亲也姓林,林潇忆实则是跟母亲姓的林,不是跟父亲,不过都是双木林,一样。
天气骤然变得很好,这些日子装聋作哑的人,也终于按捺不住了。
尤其三掌柜刘庆丰,他一贯是暴脾气,直接出声,“这大小姐也真按捺得住,非要我们上门拜访她才肯出现?!真烦死人了!”
二掌柜何元年也为难了下,他心思细腻,性格温和,不像三掌柜这般暴躁。
“她到宁舟整整三天,今日是第四天,我们前三天都没有上门,还能用大雨阻拦,仓库漏雨为借口,今日再不去拜访,恐会出大乱子。”
“她到底是元庆年正经主子,我们虽然要向秦少爷表忠心,可我们也不能忘记,
这元庆年到底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