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晞禾做了个发誓的手势,泪眼朦胧地看着男人。这表演够情真意切吧?
男人目光冰冷,缓缓抬起了手,扣动了扳机。
“先生,您忘了医生的话吗!”柳管家急忙出声阻止。
男人骤然抬高了枪口,那颗子弹射中了天花板上的吊灯,伴随着巨大的响声,水晶碎了满地。
林晞禾回过头,看着满地狼藉,眨了眨眼,这人怎么回事,真打伤她怎么办?
“导演在哪,道具师在哪?这枪到底怎么回事?”林晞禾环顾四周,试图找选角导演要个说法。
她是很渴望得到这个角色,可也不能让她冒着生命危险啊。
并没有人回应她。
林晞禾也不着急,回头看着男人。
男人面若寒霜,眼中隐隐流动着怒气。
林晞禾以为他也在气恼这突发事故,对他友善地笑了笑,“还好你手快,没出什么事。不过你也太入戏了,这枪里面的子弹是真的吧,导演从哪弄来的?需要弄得这么真吗?。”
男人没说话。
林晞禾已经开始套近乎了,“你是才出道吗?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你长得这么帅,应该很快就会大红大紫了,到时候记得给我介绍几个角色呀。”
男人坐在了沙发上,眼神说不清道不明,“你觉得,我在和你演戏?”
林晞禾丝毫没意识到什么不对,甚至笑嘻嘻地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别演了,我知道,这是在试戏呢。”
“你觉得,你配让我江景深和你演戏吗?”男人淡淡问。
“原来是江——”林晞禾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他说的人是谁,笑容瞬间凝固了。
江景深,江市最神秘的富豪,四方基金创始人,通过基金会掌控了无数家上市公司,搅乱了欧美的股票和基金市场,说一句富可敌国也毫不夸张。
大家都称他为江先生,至于他的真名,很少见报,几乎从来没有被曝光过。林晞禾之所以知道这个名字,还是因为她做生意的父亲林城望。
林晞禾还记得林城望提起这个名字时的表情,充满了敬畏和害怕,仿佛连说起这个人,都是冒犯。
这人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冒充江景深。
林晞禾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原来是江先生,久仰大名——”随即收了笑,不耐烦道:“导演在哪?我想见导演。”
折腾了这么久,她真的很累了,也没有耐心再陪这个人玩下去。
长得再好看也没用。
男人盯着她,眼中又升起了冰冷的杀气。
林晞禾不甘示弱回瞪,谁怕谁啊。
男人目光一凝,吩咐柳管家:“把她带走,手脚干净点。”
柳管家看了林晞禾一眼,劝说道:“林小姐,你跟先生求个饶吧。你身家性命都在先生手里……”
男人打断了柳管家的话,“送她出去,别脏了这里的地。”
林晞禾根本不害怕,只觉得可笑,“你们一唱一和演什么呢,还想骗我。你们这样的伎俩我见多了,说吧,这场演出要多少钱?”
她一边说,一边从牛仔裤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硬币,拍在男人面前,“这一块钱就当是我给你们的演出费,不用找了。”
男人两根手指夹起硬币,居然没生气,反而笑了,“你启发了我,我也想看看,你当主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