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姜忍无可忍才对慕之渊出手。
这些事沈莞宁自然不会知道。
他亦没有让沈莞宁知道的打算。
毕竟,他也不打算和沈莞宁重修旧好。
内心的矛盾让慕怀姜越来越烦闷。
他不想对沈莞宁过多提起自己身体的情况。
他转过头,不再去寻慕之渊,对沈莞宁冷声道:“回府。”
沈莞宁心中一喜,跟着慕怀姜往宫外走去。
这一路慕怀姜鼻孔流血之症一直未好。
他拿手擦了擦,血还在流。
沈莞宁走在他的身旁,瞧见了,便将自己的手帕拿给慕怀姜。
沈莞宁纤细的手臂裸露在风雪中,她伸出手递给他洁白的手帕。
慕怀姜垂眸看了一眼,便伸手将手帕从沈莞宁手中拿走,堵住流血的鼻子。
一路走到宫外,两人坐上一顶轿子。
慕怀姜上了轿子后便闭眼小憩。
沈莞宁可以看得出慕怀姜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现在不知道阿山去哪了,她知道她问了,慕怀姜也不一定会同她说实话。
直到到了南安王府。
慕怀姜还在闭眼小憩。
沈莞宁道:“到王府了。”
慕怀姜没有反应。
沈莞宁伸手碰了碰慕怀姜的胳膊。
“王爷?”
依旧没有反应。
沈莞宁心道一声不好,她撩开帘子,唤道:“雪珠红莲,喊两个家丁来扶王爷下马车。”
家丁很快过来。
两人帮着沈莞宁将慕怀姜扶下马车。
沈莞宁着家丁将慕怀姜送去水淼阁。
这个地方,沈莞宁已经许久没有进来过了。
一进院子,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又成了第二个玉清阁。
一时间,沈莞宁不知自己是该心疼慕怀姜,还是该觉得他活该呢。
才过了正常人的日子没几个月,一切便又打回原型。
沈莞宁推门进了屋子,指挥家丁将慕怀姜放在床榻上。
家丁将人放好,走过来同沈莞宁行了一礼,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