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姜捏着雪珠的下颌,怔了几秒。
他花了好久似乎才反应过来红莲说了什么。
阿山站在慕怀姜的身后,虽看不到慕怀姜的表情,但他感受到慕怀姜此时此刻的心情。
方才还心情大好的说要去赏梅,此刻应当很是失落,亦或者愤怒吧。
阿山也没想到,沈莞宁会说走就走。
乃至整个王府的人都想不到。
史上哪有独自出走的王妃呢,就连和离的都极少。
慕怀姜松开雪珠的下巴。
雪珠惊的跪坐在地。
慕怀姜伸手将红莲手中的信纸抽走。
红莲上前扶住雪珠。
阿山站在慕怀姜身后,是能看到那信纸上写的是什么字的。
阿山知道他身为属下,虽不该看,但他忍不住想去看。
他想知道沈莞宁为何离开王爷。
为何要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候离开。
他们的感情明明都已经有了转圜的余地了。
为何……
慕怀姜就连自己都想不通是为什么。
他的心脏锥着疼。
修长的玉指展开信封,字里行间皆是沈莞宁的手笔。
信不长,短短几句。
慕怀姜拿着信却反复看了无数遍。
“我走了。”这是第一句。
第二行,“雪珠原本就是王府的人,她可以继续留在王府,望善待她。”
第三行,“红莲若是想回沈府,就让她回去吧,若她想离府,请将我这半年攒的俸禄都给她,让她傍身。”
最后一行,“慕怀姜,后会无期。”
短短一封信四行字。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但好像又什么都没说。
沈莞宁没写她为何要走,也没说是因为对慕怀姜的失望还是想想去寻找自由,更没说离开王府后她要去哪。
慕怀姜在反复看了无数遍这封信后,他将心捏在手心中,捏成一团。
在场的三人皆能感觉到王爷身上的怒意。
可无人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