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他在安城读的高中。”
程家几年前出了事,倒没想到程子禹是被送到离京都不算远的安城去了。
秦老一枝花拿在手中:“原来如此,那你去吧,在外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知道了。”傅明月点点头,走出别墅。
程子禹给她拉开车门:“兔姐。”
傅明月看了眼他的车,拍了拍车身,眼稍隐隐的挑起:“你这车……程爷爷不说你?”
程子禹眉眼带风:“爷爷高兴,才不会说呢,上车,完事后我带你去兜风?”
傅明月上了车,程子禹驱车离开御苑。
傅明月半低着眸,淡淡的:“完事后送我回来。”
程子禹撇头看她一眼:“你怎么那么忙?”
“你管。”
程子禹也不气,只笑:“行。”
他又说:“你也知道这一天爷爷盼了多久了,他现在在酒店等你,还紧张呢哈哈哈哈……”
傅明月弯着眉眼笑了下,漂亮逼人。
还是上次那家酒店和包厢。
傅明月进去的时候,心境有点不同了。
程老看见她,眼睛就像夜晚即将来临时突然亮起的路灯,本想起身把她拉到一边,想到要做师傅了,又稳住。
挺严肃的点了点下巴:“来了,坐吧。”
程子禹朝她挑眉,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兔姐坐。”
傅明月在程子禹拉开的凳子坐了下来:“程爷爷。”
程老点头,矜持着问:“听程子禹说你要见我?”
“对。”
程老嘴角蠕动,笑容有点压不住的样子。
“有什么事啊?”
“程爷爷,我答应您做您徒弟。”她说得挺淡的,不是不认真,也不是敷衍了事。
而是对她来说,就只是拜师而已。
拜了师就是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对于是不是大师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那你还叫我程爷爷?该叫什么了?”
傅明月改口,挺郑重的:“师父。”
程老咳了一声:“敬茶。”
傅明月倒了两杯茶,一杯送到了程老手中,弯着腰:“师父,您请喝茶。”
“好好好,这一杯茶为师受得起。”程老满意的点点头,捧着茶杯喝了一口。
将茶杯放回桌上,他的心也落回去了。
这一等,他等了三年,终于让他等到了。
程老吩咐孙子:“程子禹,你去把车上的礼物拿来,那是我送给我徒弟的。”
程子禹乐意跑腿:“行。”
“明月,过些天的活动你要不要同师父去?”
傅明月点头:“好,我会空出时间。”
程老满意的笑了。
“师父,我也有一件事跟您说。”
程老又喝了口茶:“说。”
傅明月便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程老听了不在意的摆摆手,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简单,明月啊,你做任何事师父都不会勉强你。”
这话秦老也说过。
这些话的重量,很足、很足。
“但是你不走艺术这一条路,也不能把本给忘了,不管你再天赋异禀,也不能放下画笔。”而且程老还有自己的担忧:“明月你也知道,现今我们华国在这方面不像米国那边那样出众,我们自己的油画协会,还是要吸纳一些人才进来。总有一天,我们也能超越米国。”
这就是程老这一生的目标。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