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雅说高副局长……”林沫靠近顾博彦耳根,悄悄将自己刚听来的新闻说给他听。
“这不奇怪。高砾的母亲是中文系教授,一直以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来严重约束自己的宝贝儿子。高砾又是那种在某些方面反应迟钝的男人,即使有女生向他示好,他也没反应。”顾博彦揉了揉林沫的头,“其实不是所有处男都技巧不高。”
“什么?”林沫不明白顾博彦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顾博彦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犹豫了几秒钟后才承认:“其实,你也是我第一个女人。”
“不会吧?”林沫震惊地张大小嘴。
“博士毕业那天晚上,霁月拽着我去了夜店。可是那些女人一贴上我,我就恶心想吐。可能我的洁癖症真的太严重。”顾博彦无奈地咧了一下嘴角。
林沫自动脑补当时的一切。
这个男人好可爱!
面对果女的反应竟然是呕吐。
这让那些在他面前脱光光的女人情何以堪啊!
等等!
他说那些女人接近他,他就想吐。那她呢?
她想看看他的重度洁癖症程度到底怎样。
她突然捧住他的脸,将自己没有刷牙的唇印上他的薄唇。
顾博彦先是一愣,只几秒便化被动为主动,翻身将林沫压在身下,霸道而热烈地吻着她。
“stop!”林沫主动做了个“x”的手势。
她只是想测试一下他的洁癖症,结果他竟然把她吻到快要缺氧。
为什么她没刷牙,他却没有任何恶心想吐的表情?
这男人真有洁癖症?
“我也不理解我的洁癖症为什么一遇到你就失灵。”顾博彦笑着啄了两下林沫的唇。“大概你是上帝给我派来的救星。”
听到顾博彦的话,林沫骄傲地翘起小尾巴。
“你得感谢院长妈妈。要不是她把我捡回孤儿院,我恐怕早死了。”林沫听院长妈妈说,捡到她的时候她一身的伤,除了会回答自己的名字是“沫沫”外,什么都不会说。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样的打击,才会将到孤儿院之前的忘记全抹光了。
她似乎刻意忘记,因为每次她想回忆过去,都会头痛。
顾博彦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搂紧林沫:“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他不断安慰林沫,声音充满痛惜。
……
“云上的泡沫,听说你不管我了?”
林沫到了单位,刚打开电脑,登录qq,就弹出这么一条消息,是她做责编时负责的现言大神鱼发来的。
“嗯。我暂代火风做了二组主编。我之前的工作会转交给新上任的责编。你别有顾虑,新责编一定会对你很好。”林沫给了鱼一个安抚的表情。
“谁能比你对我好?当年我还是虾米的时候,进群聊天都没人理我。你是我的伯乐!大大,我不想换责编!我想继续跟着你。”鱼不甘心地说道。
“没办法。公司有公司的原则。我做了二组主编就不能把一组的作者带过来。你真的不用担心新责编。说不定人家比我还重视你呢。”林沫发了张得意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