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了这么久,不发表点意见,就要走么?此时,耳畔却传来男人性感的嗓音。
宁溪原地石化:你你
对你看到的,还满意么?
宁溪脑子里像安装了自动循环机,不停地重播这句话。
暴露狂!快把你的衣服穿上,桑伯马上要上来了!宁溪羞愤愈加,催促着战寒爵去穿衣服,手刚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战寒爵将她反手圈入怀中,下颌抵在她的肩窝:你好像很紧张?
无限压低的磁性嗓音,盘旋在耳畔。
宁溪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
战寒爵捧着她的下颌,温柔地唤她的名字,压抑了良久的渴求像迫不及待要释放,不再去想丢失的女儿,不去想f国混乱的局面,也不去想爷爷的癌症,更加不去想回到殷城即将遭遇什么
但就在他打算低头一尝芳泽时,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
满室的瞹昧被打断。
宁溪慌了阵脚,假模假样清了清嗓子,接听了手机。
小溪溪,终于舍得回殷城了?听筒里传来慕峥衍吊儿郎当的戏谑声。
宁溪刚想开口,战寒爵突然上前一步贴着她:嗯。
奶奶看到新闻,多半也猜到是老战带你回来了,一会有空就带两个孩子过来吃顿晚餐吧,奶奶一直很想你。慕峥衍又在那端继续说。
宁溪支吾着:好。
战寒爵的手已经沿着衣摆探进。
你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慕峥衍皱着眉,不肯挂电话:还嗡声嗡气的,感冒了?
不是没没有。
宁溪想把他更彻底的推开,却被他蛮横地圈在怀里,贴得更紧
宁溪被折磨得浑身无力,失控地往后仰起脖颈,靠在他的肩上。
算算时间你也刚出月子,感冒了千万别拖,我让几个医生来庄园,晚点你回来的时候替你把下脉,知道么?一边是喋喋不休的慕峥衍,一边是热似火焰的战寒爵。
宁溪快被逼疯了,好在战寒爵及时夺过了她的手机,对着那端落下一句:还没听出来么?你打扰到我们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慕峥衍:卧槽,老战?
是我。
你禽獣吧?小溪溪才生了一个月!
比不得你。战寒爵敷衍了几句,毫不留情挂了电话。
宁溪却有种做贼被抓住的心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