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嗔中带着几分媚意,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拿稳。
老脸也烧红得厉害。
这这大白天的,爵少也太凶猛了吧!
刚好早上还有两个负责清洁的女佣在擦栏杆上的灰,也听到了宁溪的喊声,两人顿时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都一脸诡异地坏笑。
咳咳!桑伯听到这里听不下去了,烧红着老脸,看向那两个女佣:行了,这里都擦干净了,你们去楼下收拾吧。
女佣自然也知道桑伯的意思,笑着下楼了。
桑伯也赶紧跟着一起下了楼,还不许佣人上去。
只是有些操心。
万一小少爷们听到了该怎么办?
老天保佑,小少爷们千万不要醒过来,真是太教坏小朋友了!
洗手间内,宁溪身上都湿嗒嗒的,简直是又羞又恼。
偏偏罪魁祸首还一副你逼我的可恶表情。
宁溪好想一口咬死战寒爵。
刚好她放在卧室的手机响了起来。
宁溪想去接电话,战寒爵双手霸道圈着她的腰,温柔地将她湿了的长发拨至耳后,双眸紧盯着她:下次还敢不敢这么戏弄我?
宁溪被磨得没办法了,只好朝他撒娇:你别闹了啦,我手机响了
这么不识趣的电话,别理!说,还敢不敢戏弄我?
战寒爵眸中已经开始有火焰在跳跃
宁溪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心脏一紧,连忙摆手求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总裁大人原谅,放我去接电话,万一有什么事
战寒爵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才放开了她。
可才一松手,又后悔了。
当宁溪赶到酒店的时候,乔心安刚好从浴室出来。
头发也没吹,就简单套着一件浴袍。
一看到宁溪来了,她就像找到了主心骨,扑进宁溪的怀里大哭ashash
溪溪,我这次玩大了!我昨晚跟个不认识的人开房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刚才在电话里,乔心安也没说得太清楚。
这会宁溪照样听着有些云里雾里
什么和男人在一起?昨晚我不是安排了车子送你回家么?你怎么会在酒店?
我中途想去洗手间,就跟司机说等我一会,跟着后面的事我就不记得了,总之一觉醒来躺在这张床上,还有血!那男人也不在了!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