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慌张地检查自己的衣服。
还好,只是领口的扣子歪了一点,应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明明记得自己锁了门的!
战寒爵懵然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神似很浑噩,看了宁溪好一会,才单手撑着额角,道:半夜不好好睡觉,你叫什么?
宁溪感觉今天自己的三观都在被挑战。
出去!你马上给我出去!
宁溪踢腿就朝男人腰腹踹去,可战寒爵眼疾手快擒住了她白嫩的脚踝。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月色迷蒙。
月光下她的脚趾微蜷成团,可爱的指甲顶端裹着淡淡的粉。
他指腹不由自主摩挲了下她的脚趾,宁溪拼命想把脚抽回来,可他的力度很大,她一时间压根抽不动,只能以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他!
起初她都是和两个孩子一起睡的
但最近加班,她晚上会熬夜,怕吵着孩子们,所以单独睡在客卧。
哪里知道战寒爵会半夜溜进来
外面太冷,沙发太软,睡久了容易腰酸背痛。战寒爵深深地凝视着宁溪,语气很是自然。
宁溪咬紧下唇:你不习惯可以选择去住酒店,没有人要求你住在这里。
我和宝贝分开三年半,我有权利看望他。
你我又没有阻止你来看宝贝,但你半夜溜到我床上,这和流氓有什么区别?宁溪恼羞成怒,一张小脸都有些涨红。
你连孩子都给我生过了,睡一睡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宁溪满满的震惊,没想到他还能这么义正言辞:我们已经分手了!
离婚都能再复婚,分手就不能再复合?
宁溪真是要被他绕晕了。
任凭是谁大半夜醒来,发现床上多了一个男人,都会觉得惊悚吧?
更何况,他的突然闯入,让她联想到自己被陌生男人拖去小黑屋的肮脏回忆
见她不说话,战寒爵薄唇轻挽一抹微笑:说起来,也是你先勾我在前!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没想勾引我,大半夜看那种视频?
他竟然还能怪她?
宁溪望着男人坦然的模样,积累了好多天的火气滕然爆发,浑身都在颤抖。
手里抓着一个枕头,朝着男人的俊脸砸过去ashash
耍流氓就耍流氓,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战寒爵,我讨厌死你这样了!
凭什么你端着这副倨傲的姿态,凭什么你拿孩子的抚养权要挟我,凭什么我必须要听你的?去找你的慕宛白,去找你的宁洋,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