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寒爵心底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烧了:你这算什么,以退为进?
看来你真的还没消气,那我走了
宁溪可不想留下来继续跟他吵架,太破坏心情了。
战寒爵看她竟然真的敢走,隔着玻璃车窗,淬了寒的嗓音突兀撕裂了空气,朝着宁溪的背影吼道:宁溪,你敢走试试?
宁溪:那他到底是要闹哪样?
两人对峙的气氛格外凝重。
战寒爵手里的烟头燃烧了到了三分之二的地方,烟灰轻轻地抖落下来,掉在他的手背上,他都没有去管,而是烦躁地拽了一下领带,将副驾驶的车门推开,冷冷道:不上车,等着我来请你?
宁溪真想问一句,他脑子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夹坏了,怎么这么反复无常!
但经历过上一次的局面,宁溪不想再激怒他。
乖乖地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宁溪一抬头竟发现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完美地将刚才她和程颐吃饭的场景收入眼底。
也就是说他都看到她和程颐吃饭了?
眼角余光偷偷地扫视着他,男人俊彦紧紧绷着,似乎很生气。
难道他这么生气,还因为撞见她和程颐吃饭?
我进你们公司建筑设计部了。宁溪看上去很兴奋的样子,小嘴喋喋不休:没想到程颐也在里面,他在设计部里人气非常高,而且我的上司还暗恋他,你之前请他给小夜夜设计别墅,是不是也因为看中他的能力?
她每说一句,战寒爵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阴沉着脸。
闭嘴。
程颐他在公司也帮了我很多,我打算明天再请他吃饭
战寒爵重重地吸了一口烟,冷笑之余,那一口烟圈直接朝宁溪吐了过去。
咳咳咳烟雾飘浮,宁溪没有防备,冷不丁就被呛着了。
烟雾呛在肺部,她一个劲地咳嗽,捂着胸口的衣领,难受得有些想吐。
战寒爵见耳畔没了程颐这两个字,总算没那么烦了,可看她咳得肺都要吐出来了,眉峰又狠狠皱紧,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将车子开到了路边,另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呛着了?
我朝你吐一口烟试试?宁溪眼睛红红地瞪着他。
战寒爵没有在说话,而是继续抽着烟。
那烟味有些浓,宁溪蹙眉:我胃里难受,你要是实在想抽烟,麻烦放我下车。
战寒爵神情微敛,将夹着烟的左手缓缓伸出了窗外。
趁我不在的时候和程颐约会,我回来了,张口闭口又都是程颐,你是想试探我有没有吃醋?
你是高高在上的爵少,多少女人对你投怀送抱,又怎么会为我吃醋呢?
知道最好。战寒爵食指和拇指突然徒手将燃烧着的烟头碾灭,力度有些大,以至于烟头变了形,笃定道:我不会为你吃醋的
就像你对我撒了谎一样。
没有真心,又凭什么想要别人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