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战寒爵睡得很沉。
宁洋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她之前把醒酒汤端了上来,以为能哄他喝下去,谁知道他看着清醒,实际上早就醉了
清晨的阳光如约而至。
【啧啧,美女,一个人在路边哭什么呀?】
【是不是缺少哥哥的滋润呀?】
【别急,我们马上就来】
猖狂、狰狞的笑声回荡在耳畔,宁溪躺在床上,整个人陷入无边的梦魇之中。
记忆里,那几个男人的邪笑不断在耳畔盘旋
不要ashash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却意外牵动了额头和手臂上的伤口。
一阵痛感袭来,她才发现自己手臂上在输液,额头的撞伤也被处理过了。
眼前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里是哪?
宁小姐,你终于醒了?
一道低沉悦耳的男音从门口缓缓传来。
宁溪顺着视线抬头看去,战御沉身后跟着战云瑶走了进来。
他嘴角衔着淡淡的薄笑,掩藏在框架眼镜下的眼神,被柔和了很多。
宁溪却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
你果然是战御沉的人!宁溪盯着战云瑶,眼神戒备。
战云瑶经过这段时间的修整,没了刚离开战氏集团的歇斯底里,双臂抱胸,语气也很冷。
我花了那么久的心思才能接近战寒爵,现在拜你所赐,我被踢出局了,我真搞不懂,昨天晚上九哥为什么要救你?
他们平日走的大路昨晚出现了连环车祸,所以他们被迫走小道。
谁知会遇到宁溪和那几个小混混
宁溪也没想到最终救了自己的人竟然是战御沉。
明明应该说句感谢,可她说不出口。
是他把自己一手拖进这样的深渊
她深吸一口气,忍痛拔掉了手臂上的针管。
也不管自己身体是不是还能承受,便想下床离开。
一只手摁在她的肩膀,战御沉制止她起身的动作。
你现在身体很虚,而且在发烧,我不建议你离开。
放手。
一般情况下,我比较尊重女性,但偶尔我也会假装自己不是绅士。
宁溪顿时想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冷冷讽刺:绅士?原来你战家九爷还自诩绅士?绅士就是利用一个弱女子?现在我和战寒爵已经决裂了,我拿不到你想要的资料了。
我知道。
若非决裂,战寒爵怎么可能放她深更半夜一个人跑出来?
从战云瑶被赶出战氏集团的那一刻开始,战御沉就已经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战寒爵早就发现了云瑶是他的人。
但是他还不算完全输。
知道你还留着我干什么?我劝你不要再把心思花在我身上!
战云瑶是战御沉最忠实的拥护者,见宁溪出言不逊,立刻冷声警告ashash
宁溪,你最好搞清楚你在跟谁说话。
对于一个陷害我的人,你还指望我顶礼膜拜么?宁溪依旧是那副讥诮的口吻,甚至有些自嘲:也许,你们昨天晚上根本不该救我,这不才是你们这些人对弃子的态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