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萌把窗帘剪成宽窄不一的布条,大约剪了十来条,陶陶看着被摔得站不起来的女鬼干脆放开她,去卧室里搬来一把椅子。
接着,俩人把她用布条紧紧绑在椅子上,逃脱不得。
陶陶瞄了一眼客厅的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看来她们和这鬼姐姐斗了一晚上。
周晓萌拨开鬼姐姐遮住双颊的长发,鲜血淋漓的面容顿时展露无遗。
那鬼姐姐知道自己被拆穿了,压制不住的喊叫出声:放开我!
此言一出,陶陶和周晓萌异口同声的喊道:居然是个男的?!
在她们极度惊讶的目光下,鬼姐姐接着喊道:快给老子松绑!
周晓萌俯身对上他的脸,冲他吐舌头:略略略,就不给你松,有本事你站起来打我啊!
噗嗤陶陶笑出声,她去抽屉里重新找了两根蜡烛,替换了那两支已经燃尽的蜡烛。
周晓萌端着一支蜡烛,作势要点燃鬼姐姐的头发。
鬼姐姐的脑袋四处闪躲,冲着窗外喊道:救命!救命!救命啊!
这一喊果然有效,埋伏在楼上天台的人咳嗽一声,说道:别吵,等我请示一下魏总。
魏总?魏扬舲?陶陶在大脑里飞快的反应着。
周晓萌被风吹的有点冷,立马把窗户关上并锁住,这下天台上那家伙再说什么都听不见了。
周晓萌嘿嘿一笑:这下看你的同伴怎么来救你。说!你为什么要扮鬼吓人?扮鬼就算了,还扮女鬼,简直丢男人的脸!
男人把头别向一边,冷哼一声。
啪!周晓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还给我甩脸色?信不信我把你的毛都给烧了?!说着,她将蜡烛凑到他腰间的长发前,小小的火舌顿时卷住发尾,一股焦味在周围散发开来。
你干什么!男人急得大叫,天哪,这女人也太疯狂了吧!
周晓萌却无动于衷,静静看着即将烧到头皮的烟火。
快给我扑灭!他快受不了了,万一真的烧到了头皮,那他以后不就毁容了?
想到这儿,他嚎叫的凄惨了:快点!要是老子毁容了,一定十倍奉还!!!
陶陶看不下去了,赶忙洗手间里接了小半盆冷水,哗啦一声,全浇在了他脑袋上。
一霎间,气氛降了十个度。
紧接着,是更凄惨的鬼叫:啊!
周晓萌捂住耳朵,神色复杂:陶姐,那可是冷水。
难怪他要喊得这样凄厉,方才还被火烧的满头是汗,一下子又被冷水冲击,换谁也受不了啊。
陶陶扔掉水盆,说道:反正他死不了。
这句话,周晓萌十分认同,可是对于被绑着的鬼姐姐来说,就十分残忍了。我警告你们,收起你们的歪心思,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闭嘴!周晓萌用剪刀抵住他的喉咙:再鬼喊鬼叫我把你喉咙割了。
还我命来不合时宜的话又响了起来。
周晓萌和陶陶对视一眼:他都被我们抓起来了,怎么还在重复这句话,难道还有一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