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脸一别:那我不出去了,你把我留在这儿冻死好了。
魏扬舲眉毛一挑:你确定?他把弄着腕上的手表:连你母亲也不管了吗?魏扬舲不信,陶陶可以放下她妈妈不闻不问。
果然,陶陶的眸子里掀过一层波澜,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魏扬舲继续刺激:你愿意让周晓萌替你承担责任?她可是为了你才闯祸的,你就这么丢下她一个人?
陶陶的心顿时揪成一团,都说她软弱,无非是因为她有太多的放不下。
别说了!她死死瞪着魏扬舲:我写。她把后面两个字咬得极重,魏扬舲清晰的听到咯咯的咬牙声。
既然她答应了,魏扬舲倒也爽快,二人顺着微亮的照明光走出冰室。
上车后,魏扬舲把纸和笔交给陶陶:写吧。
就这样,陶陶在魏扬舲的注视下,颤抖着写了一张一百万的欠条。
魏扬舲逐句把欠条的内容又读了一遍,确认无误后驱车送她回家。
不过,魏扬舲没有送她回山水江南,反而送她去了周晓萌所在的小区,陶陶顿时脊背发凉,他连周晓萌的住址都知道,不仅如此,他还知道她搬到了周晓萌家。
这个男人,太可怕。
车子快道驶到小区大门口时,陶陶就远远望见小区门口有个女人在四处张望着。
等到车开近了,她才看清那人是周晓萌。
魏扬舲把她送到目的地没有多留,周晓萌看到陶陶从车里下来终于松了一口气,堵在胸口的大石终于放下了。
陶姐,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周晓萌慌忙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陶陶紧紧攥住她的手,浑身都在抖:没事,我很好。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陶陶苦笑,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与她了,你以后要多当心。
周晓萌点头:我知道了,不过她的眼神告诉陶陶,她有很大的疑惑。
有话就说吧,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秘密了。
皎月越过树梢,夜阑人静的小区里,陶陶和周晓萌穿近道回家。
送你回来那个人是不是魏扬舲?既然陶陶那么说了,周晓萌也不打算把话都藏在心里,干脆一股脑儿问出来,省得以后心如悬旌。
嗯。
你恨他吗?
嗯。
周晓萌不明白了:既然恨他,为什么还能跟他即使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陶陶还是读懂了她的心思。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还能跟魏扬舲心平气和的相处是吗?陶陶一语问到周晓萌的心上,周晓萌顿足,答道:对。
陶陶也停下脚步,她长长叹气:原因很多,到家再讲吧。
回到家后,周晓萌烧了壶开水,她给陶陶倒了被热茶,又加热了暖手宝,好让陶陶抱在怀里取暖。
陶陶抿了两口热茶,好烫。
我没办法以一敌四。陶陶捧着热茶,淡淡说道。
此话怎讲?
陶陶摩挲着杯身:你听过曲线救国这个成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