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去洗手间把毛巾浸了冷水敷在眼睛上,磨了好一会儿才整理好情绪。
上班的路上,阳光普照,她觉得自己像是重生了一样。
到了鹿呦后,舒情和洛晗已经早早来到。
不过,秦穆川并没有出现。
陶陶暗暗松了一口气,要是见了他说不定昨晚的心绪又要重新涌上心头。
舒情是秦穆川从总公司派来的,之前是董秘助理,秦穆川把近期酒库需要安排的任务全权交由她处理。
陶小姐。舒情跟她打招呼。
陶陶的眼睛由于早上哭的太狠,至今都红彤彤的。啊?她满脸木讷。
舒情踩着七八厘米的细高跟,与木质地板接触的每一步都会发出嗒嗒的落脚声。
有事吗?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倩影,陶陶觉得她不只是单纯的问好那么简单。
舒情今天的打扮很不一样,前些日子她虽然也是一副职场女性的装扮,但远远不如今日这身装束,浑身都散发着精明能干的信号。
这是秦总让我交给你的工作时间表。她说着,递上一张报表。
陶陶反应有些迟钝,愣了好几秒才接过,她大致扫视了一眼,不禁惊呼:这也太难为人了吧!她不敢置信的看看舒情,又看看报表,这真的是秦穆川交代的?简直谋杀啊!
舒情淡淡说道:今后我要回公司上班了,这里的一切就交由洛晗打理,你只管听她的就好了。
陶陶不解:为什么?
我有私事要处理。
既是私事,陶陶也不好再问,只说了几句类似于祝福语的送别话,舒情不肯多逗留,头也不回的走了。
陶陶看着她绝决的背影,嘟囔道: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不知何时凑近的洛晗来了句:来的时候风风火火,走的时候还是风风火火。
陶陶捏着报表,轻轻叹气。
洛晗用胳膊肘戳了陶陶两下:报表上面写的什么?
陶陶把报表举到洛晗眼前:你看吧。
洛晗拨了一下刘海,小心翼翼的拿过。
一分钟过后,洛晗惊呼道:秦总不是知道你酒精过敏吗?上次陶陶酒精过敏晕倒在大厅里,她们可都还记忆犹新呢。
陶陶无奈的耸肩:反正死不了。
洛晗一脸同情的瞧着她,忍不住八卦道:你以前是不是得罪了秦总?
陶陶歪头想了一会儿,不正经的答道:我们之间有血海深仇。
噗ashash洛晗刚饮入口中的果汁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喷了出来,开什么玩笑,就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能跟秦总结下什么血海深仇。洛晗大大咧咧用袖子擦擦嘴,又喝了两口果汁,捧着杯子猜测道:我看啊,八成是你以前不小心得罪了他。
陶陶无奈的笑着:或许是吧。
洛晗放下杯子,安慰道:放心吧,秦总那么儒雅,怎么会记仇,说不定啊过些日子他消气了,你就安稳了。
陶陶听了她的安慰,心里更是乱成一锅粥,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仓库把今天要用的酒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