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扬舲的脚步很快,陶陶追下楼的时候他已经发动车子了。
陶陶趴在车窗玻璃上,魏扬舲一侧首就同她四目相对,剪水般的眼睛灵光波动,长长的睫毛卷卷翘翘,魏扬舲差点看呆。
他按下车窗,陶陶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怎么,舍不得我?
陶陶小手一伸:钥匙给我。
魏扬舲将口袋翻了底朝天,才想起来背陶陶进门的时候随手将钥匙放在玄关处了。
陶陶又飞奔回去,眼前的情景顿时令她傻眼了。ashash门被风吹上了。
陶陶气的跺脚,呆在门口不知道如何是好,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要联系锁匠解锁。
追逐着暮色,陶陶四处询问,才打听出城东有一家锁匠师傅。
好在陶陶赶去的时候师傅还在,在陶陶的请求下师傅爽快的随她走了一趟。
不到十分钟,锁住的门就被解开了,陶陶连忙道谢,还不忘拿好钥匙送师傅下楼。
墨色洇满天边,陶陶送走解锁师傅后,一辆车子窜到了她跟前,扬起一阵风与尘。
陶陶只顾着往家里奔,根本没注意到车子里是谁。
直到秦穆川喊住她,陶陶才木讷的往车里看了一眼。
秦总怎么亲自大驾光临寒舍?
秦穆川移步至她身侧,不禁凝眉:打来学来的阴阳怪气。
陶陶呛道:难道不是吗?
秦穆川跳过这个话题,直接问道:你下午跟魏扬舲去做什么了?
陶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没好气的回答道:跟你没关系。
秦穆川的大手覆上她的肩膀,你最好老实交代。
陶陶心虚的甩开他的手,说了你也不信,我何必浪费口舌。
他给你买了椰蓉酥,还带你去了医院?秦穆川的语气虽是问号结尾,可内容却都是实打实的。
陶陶冷冷一笑:那又怎样?
怎么样?秦穆川捏住她的下巴,几年不见,勾引人的功夫见长啊,这才几天,就有新欢了。
陶陶心底一颤,原来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般形象?
我是什么人,秦总您不了解吗?
秦穆川冷眸怒睁:你凭什么认为,你配得上让我花时间了解你?
这就是了,既然您认为我配不上,那就说明您并没有真正了解过我,对吗?
秦穆川语塞,憋了良久才缓缓说道:不过水性杨花之人而已。
听到秦穆川这样形容自己,陶陶身子一僵。
水性杨花?难道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陶陶咬住唇,死死盯住秦穆川的眼睛,不动声色的一根根掰开秦穆川攫住她下颚的手指头,那就请秦总离我这样的人选一点,别脏了您的手。
陶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绝情的话会从自己嘴里讲出来。
秦穆川哼笑两声:你还真有自知之明,知道我有洁癖。
陶陶朝后踉跄几步,险些跌倒。
秦穆川不紧不慢的跟上她的步子,伏在她耳畔说道:以前你为了得到盛予,不惜爬上他的床;接着为了诱惑我,爬上我的床;现在是不是要计划着爬上魏扬舲的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