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吗?
不、不好看。明明是违心话,陶陶却说的理所当然。
秦穆川温文一笑,俊逸的眉眼透出一股气宇不凡,陶陶心慌得手心直冒热汗,可她依然强作镇定,不敢露出太多想法。
唔几乎就在一瞬之间,秦穆川吻上了陶陶的粉唇。
可惜陶陶还没来得及感受,吻便已经结束了。
尽管秦穆川只是蜻蜓点水,但陶陶依然沉沦在内,久久缓不过来。
看来陶小姐很享受。秦穆川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她的唇有些干燥起皮了,眼神暗淡无光,想必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陶陶虽不想承认,面颊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我在想,既然陶小姐这么风情万种,只在这儿当个品酒师是不是太可惜了?他眼神里充满着深不可测的笑意。
陶陶的心脏迅速收缩,你、你想干嘛?
秦穆川顺手拿起一瓶梅子酒递给陶陶:喝了吧。
陶陶颤巍巍的打开他的手:要喝你自己喝。一想到里面可能被放了东西,陶陶就碰也不敢碰。
怎么?没胆子喝?秦穆川用轻蔑的眼神瞥着她。
陶陶默默偏过身子,令原本被秦穆川挡住的身躯侧出来,方便待会儿逃跑。陶陶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呵,果然风水轮流转,以前是秦穆川见到他就想跑,如今是她见到秦穆川就想逃,命运总是这样令人啼笑皆非。
秦穆川心如明镜,怎么会看不出陶陶的小算盘,他静静拧出瓶塞,幽幽道:你以为今天还有机会让你逃出去吗?
陶陶攥紧手中的抹布,别过脸不去看他,气氛一度紧张到剑拔弩张。
正在这时,陶陶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您好陆医生?陶陶的努力平息声音的颤抖。
通过称呼,秦穆川隐约猜到对面是个男人。
我妈她怎么了?!陶陶的语气突然急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医院。
挂掉电话的陶陶迫不及待的赶往医院,昨天夜里,病情加重的陶母再次自杀,陶陶知道患有抑郁症的人都会有不同程度的轻生念头,况且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自杀了。
自从家里破产,陶父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死亡,陶母就患上了抑郁症,随时都会自杀。那时候陶陶用身上仅存不多的积蓄把她送进了疗养院,请那里的人好好照看她。这几年她一直在拼命工作,一方面是要维持生计,另一方面是想让陶母能够安度晚年。
在陶陶的焦灼不安中,出租车很快就到了第一人民医院的大门口,陶陶匆匆丢给司机一百块钱,来不及等他找零就往医院大楼里跑。
陆医生说陶母还在昏迷中,只是后续的治疗难以展开。
为什么?陶陶激动的问道。
陆医生面露难色:恕我直言,陶小姐是不是的罪过什么人?
陶陶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反复搜寻自己可能得罪过的人,然而并没有。
陆医生看她苦想不出,自己却又不方便正大光明的说透,只能暗戳戳的给她指条路:依我看,陶小姐不如去找秦氏集团的总裁帮个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