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魏扬舲醒来的时候已是太阳高挂,晴朗的日头照的满房金黄。
魏扬舲眯着眼,喉咙里干的冒烟,头更是痛的炸裂。
魏扬舲裹着被子蜷好双腿,心里早已骂了八百遍ashash这什么破床啊,不仅窄的不够翻身,连腿都伸不直,他怎么会睡在这儿啊!
不过抓狂归抓狂,没多大会儿魏扬舲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他在这边睡得不省人事,那边的魏母和唐逸飞却是急昏了头。
从昨晚离席一直到今日天快黑,都没人看到过他的影子,唐逸飞慌得直拍脑袋:他该不会真的被车撞了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投向他,秦穆川扶着额头一副无奈的样子:别那么乌鸦嘴。
最终,派出去的所有人都回来了,也没有查到魏扬舲的踪迹。
唐总,我们查遍了所有的酒店、宾馆,都没有发现魏总的消息。
唐逸飞显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那就扩大搜索范围。
整个s市能住人的地方都查过了,一点信息都查不到。
唐逸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直喘粗气。
眼瞧着日落西山,魏家那边又不停地打电话来询问消息,可魏扬舲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迹。
所有人都急得火烧眉毛,可惜魏扬舲浑然不知,依旧睡得沉如软泥。
正在给陶陶换药的唐糖皱起了眉头:你昨天带来的那个人整整睡了一天,到现在还没有醒,是不是得了什么嗜睡症?
嘶陶陶吸了一口冷气。
唐糖吓得手一颤:我已经最轻了。
陶陶安慰道:你别紧张。
唐糖一脸疼惜:你这是去做什么了,被伤成这样。都说医者仁心,莫说是陶陶这样的娇弱女子,就算是个高壮的大汉双臂被咬成这样,恐怕她也要心疼好一阵。
凉凉的药膏涂满伤口,唐糖又裹上一层松紧有度的纱布,陶陶看着自己的两条胳膊被裹得密不透风,哀嚎着:木乃伊就是这么做成的吧。
唐糖用食指戳了下她的脑袋:木乃伊可没你这么惨。
二人有说有笑一阵,陶陶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说昨晚那个男人还没走?
是啊。唐糖只顾着低头收拾方才用过的药物和纱布,也没注意到陶陶逐渐凝固的笑容。
你说,他会不会酒精中毒了?万一要是酒精中毒严重了死在这里,她身上岂不是又要背负一条人命?
唐糖不以为然:哪能那么容易就中毒,今早我特意去看了一下,就是普通的醉酒,没事的。
那为什么会睡这么久?陶陶还是不放心。
一般醉酒之后的人都会格外贪睡,他多睡一会儿就好了,不过唐糖忽然顿住。
不过什么?
他还真能抗饿。
扑哧ashash陶陶笑出声:也对,连续睡了那么久,也不饿的慌。
说到这儿,陶陶问道:医院食堂还有饭吗?
唐糖以为她饿了,答道:你想吃什么我去买就是了。
陶陶摆摆手:不是我要吃,我怕那个人醒来会饿,毕竟睡了一天了,再睡也睡不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