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扬舲腾地站起身,激动的好似发疯一样。
我就说我没猜错,她是吴晓愉!她是吴晓愉!她是吴晓愉!
林稚初推推眼镜:所以,你准备怎么办?
魏扬舲不假思索地回答:剥皮抽筋。
林稚初一愣: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这句话应该要被你改写了。
魏扬舲咬牙:你错了,还有一句话是恨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呃林稚初一想,历史上确实有过这句话。古人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林稚初不禁在心里感叹道。
不过,吴晓愉哪怕犯了天大的错,也不该用剥皮抽筋这种酷刑吧。扬舲,我有个建议不知道你能不能听的进去?
说。魏扬舲猛喝一口热茶,全然不顾那杯茶是刚烧开的,方一入口便尽数吐了出来,舌头差点被烫掉一层皮。
林稚初哈哈大笑:你是不是激动过头把脑子丢了?
魏扬舲不乐意了,故意重重搁下茶盏,弄出不小的声响,我看你不像是我魏扬舲的兄弟,倒像是损友。
林稚初瞧他面露不悦,只好敛回笑容,只是眼神里依旧溢出浓浓的笑意。
魏扬舲重新倒了一杯开水,这一次他没有放茶叶,而是耐心的吹散一层层热气,直到可以入饮为止。
你刚刚要提什么建议?
林稚初坐回办公椅上,开口说道:吴晓愉只是利益熏心欺骗了你,何必要这么狠,剥皮抽筋那种鲜血淋淋的场景,哪怕是见多识广的法医见了都会做噩梦的。
听到这番言论,魏扬舲简直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这么榆木脑袋,林太太知道吗?剥皮抽筋?他只是随便想了一个词而已。
这下换林稚初不高兴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他只是提个建议而已,听不听全在于他,怎么能出口伤人。
她骗了我十三年。淡淡一句话,在别人听来或许无关痛痒,但是对魏扬舲来说,有如剜心剔骨,每想一次心脏都会疼到休克。
是啊,好多次他都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吴晓愉这样的人,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可以欺骗爱情。
林稚初知道,魏扬舲的心里有多不好受,可越不好受,越是要克制,这一点是他当初总结出来的。
可你杀了她,心里就会好受吗?
果不其然,林稚初这句话直接戳到魏扬舲最深处。
你恨她,是因为她欺骗了你,还是因为你根本放不下她?
又是一句直戳心扉的话。
魏扬舲双目泛红,深吸一口气:都不是。
那是为何?
我只想让她为当初的处心积虑付出代价!魏扬舲顿了两秒,继续说道:还想问问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瞧,说来说去,还是放不下。
林稚初不知何时走到魏扬舲跟前,他拍拍魏扬舲的肩膀,若有所思的说着: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因为,多年以前他也被这么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