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医生在那儿给她治疗,我帮不上什么忙。温澈然失落的垂下头。
陶陶很能理解他的心情,当年陶一夐病重的时候,她也是这种绝望。
她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像她当时那样孤苦无依,现在不一样渐渐学会了坚强。
她哀哀叹气,原来这世界上,从没有那一个人能得到老天的独家照顾。
温澈然听到她的叹气声,问道:有心事?
你真的很善于观察人的心理。陶陶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温澈然明溪一般的眸子闪着微微的光:我只愿意对感兴趣的时候付出心思。说罢,他拿出一纸报告单交给陶陶:因为这个?
陶陶迟钝的接过报告单,怎么会在你手里?
你昨天晕倒的时候,这个单子恰好被我捡到。
是这样啊。陶陶把单子折好,搁在了桌子上。
她心事重重的模样,都被温澈然观察的一清二楚:有什么话,不妨跟我说说,或许我没办法替你解决,但我愿意做一位聆听者。
其实也没什么事。陶陶吸吸鼻子,心房有些空荡荡的。
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让食堂给煲了粥。
好。正好一个人吃饭无聊,陶陶便接受了温澈然的建议。
医院食堂的人并不多,陶陶和温澈然找了一个靠近角落的地方,各自喝着粥。
清单的白粥熬了数个小时,大米的香味已然被彻底熬出来了。
搭配上简单的小菜,陶陶的胃口比平时要好很多。
吃着吃着,她突然没由头的说了句:能否问你个问题?
正在喝粥的温澈然很自然的放下手中的调羹:你问。
假如,一个你从未见过的人,和你长的一摸一样,你会怎么想?
温澈然想了想,打趣儿的说道:我会想,这是上帝跟我开的一个玩笑。毕竟这种事情,几乎没有可能发生。
那如果她和你的基因也是高度相似,你还会觉得这是上帝跟你开的玩笑吗?陶陶咽下一口粥,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
会。只不过上帝把这个玩笑开的更真实了一些。
噢。陶陶不再说话,低头吃着粥。
气氛一度沉默了很久,等到陶陶吃完了第二碗粥时,温澈然才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检测单上的人?
陶陶正准备盛粥的动作停了下来,温澈然拿过她的碗替她盛了:你胃口不错。
陶陶咬着勺子:是。
温澈然把称号的粥推到她面前: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
从未发生过的稀奇事儿,却让我碰到了。陶陶作痛苦万分状。
一个你从未见过的人,不仅和你长的一模一样,连基因都是一样的,那么只有两种结果。
什么结果?
要知道,世上不可能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但却可以有两个相同的人。
嗯?陶陶越听越糊涂。
孪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