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川的眼睛里渗出透骨的寒意,她是你女儿!
女儿?呵呵,她算什么东西。
闻听此言,秦穆川的眸光更加寒峭:在你眼里,她只是你巩固地位的棋子吗?秦穆川忽然替陶陶不值,她一直被人捏着的软肋,只是把她当作一枚棋子。
甄婉仪红着眼眶却不肯哭,黑的发光的眼珠里弥漫蚀骨的恨意:那又怎样?她是我女儿,理应如此。
好,很好。他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伏在地上的妇人,只能抚掌叫好。
秦穆川从她手中拽过请柬,咬牙说道:你最好祈祷自己不会出什么意外。说罢,摔门而去。
门口守着的工作人员见他要走,恭恭敬敬地说道:秦总慢走。
秦穆川猛地一回头,咬牙嘱咐道:好好看着她,别让她死了。
您放心,该怎么做我们明白,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秦穆川满意的点头,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二天,陶陶还是没能睡到懒觉,一大早魏扬舲就对她展开一番夺命连环call,惹得陶陶恨不得要去一榔头把他敲晕。
不过,她只是想想,周晓萌却动了真格的。
她一骨碌爬下床,去厨房找了把平时切生肉的菜刀,忿忿地拎着菜刀就要去找魏扬舲算账。
一开门,她就看到魏扬舲绝美的俊颜,只不过魏扬舲再帅,周晓萌对他也提不起半点好感。
刀刃闪着明晃晃的光,魏扬舲惊了一跳,周晓萌举起刀在他脸前比划着:你是不是活腻了。
魏扬舲不惧反笑:想法未免极端了点吧?
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我不砍你几刀心里不痛快。
那你砍吧。
周晓萌咬牙:你以为我不敢?
魏扬舲轻笑:我相信你敢,但我也相信,你不会不顾她的感受吧?魏扬舲特意把她这个字咬的极重,纵是周晓萌再讨厌他,也不禁犹豫了。
魏扬舲伸手按下她举起的胳膊:婚礼的请柬已经发出去了,几乎整个s市的上流人士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你要是把我砍伤了使我没办法参加婚礼,岂不是要她难堪?
周晓萌愤愤收起菜刀:那你说,你这么早来干嘛。
婚期将至,我带她去买一枚戒指,不算过分吧?
的确不过分。周晓萌在心里嘀咕着。她把菜刀收到身后:那你就在这儿等着,不许进去。
好。魏扬舲纹丝不动地站在门前,一步也不向前。
周晓萌再进卧室的时候,陶陶已经穿好衣服了。
昨天下午在咖啡厅的时候魏扬舲就说过今天会带她去定做戒指,她当时只是听听,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今天一大早他就来了。
周晓萌重新钻进被窝,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陶陶洗漱完毕准备出门特意看了眼时间,天哪,居然才七点半!
魏扬舲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陶陶冷着脸:走吧。
魏扬舲顺手挽住她:这样才像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