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陶陶就被咖啡厅里的轻音乐吸引了。
侍者走过来跟她打招呼,陶陶说道:我来找人。她站在门口,踮起脚尖环顾整个咖啡厅。
没多大会儿,便有一位身着红色呢子大衣的女人朝她走来:陶小姐。
陶陶愣了一下,客气的向她问了声好:您好。
那女人带她来到一处靠窗的座位,已经帮她点好了咖啡。
陶陶局促不安地坐下,侍者给她上了一杯摩卡。
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随意点了。
没关系,我喝什么都可以。其实对于咖啡,陶陶是不太感兴趣的,况且,这个女人是敌是友尚未明确,万一她在咖啡里加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岂不是要掉到她的诡计里了。
我姓祁。那女人自我介绍道:叫祁嫚。
陶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迟疑了几秒钟才回道:我叫陶陶。
祁嫚优雅的喝着咖啡,举手投足之间尽是风姿卓越。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陶陶搅着咖啡,一肚子的谜团。
祁嫚将垂到胸前的头发甩到身后,轻启朱唇:你就这样轻易认输了?
什么意思?
魏扬舲那样伤害你,你就这样退缩了?祁嫚直勾勾的盯着她,好似她身上有魔力一样。
我没有认输,只是现在不能以硬碰硬。陶陶踌躇不已。她的仇家何其的多,魏扬舲、秦穆川、盛予,还有一个甚至都不了解的唐逸飞。这样的巨大差异,让她怎么能没有压力?
祁嫚摇头:你错了。她的目光时不时往窗外瞄一眼:你在这里,又能躲多久?
不经意的一语,着实把陶陶问住了,她叹气:能躲一天是一天吧。如果被发现了,那就再重新换地方吧。
那你是不是打算躲一辈子,一辈子都在和他们玩猫捉老鼠,一辈子都不想主动出击?祁嫚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两分,问的问题也是字字珠玑。
陶陶拖着下巴,眉眼间尽是惆怅。
祁嫚知道陶陶的内心无比煎熬,她继续刺激道:如果你想继续躲在这里,没人会拦着你,但是秦穆言的死谁去查明?你父亲的仇谁去报?还在精神病院饱受折磨的母亲谁去解救?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陶陶瞬间警惕起来。她与她素不相识,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这个人绝不简单。
祁嫚眉头一扬:因为我想帮你。
陶陶更不懂了:可我并不认识你。
正是因为你我从未谋面,所以我帮你才不会惹人起疑。祁嫚目光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感。
看她这样镇定,陶陶的心里却没底了。
那你如何帮我?她不确定的询问。
嫁给魏扬舲。
不可能!陶陶差点拍案而起,奈何这是咖啡厅,她不好发作。我与魏扬舲势同水火,绝不能共处。
祁嫚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气:你还想不想报仇?
陶陶垂下眼睑,报仇,她自然是想的,但这跟嫁给魏扬舲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