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扬舲扯开卧室的窗帘,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凝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这是s市最繁华的地段,高楼林立,流光溢彩,金碧辉煌。
他淡淡说道:你去跟我妈说,你不想嫁给我。
陶陶懵了:什、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你是不是喝酒把脑子喝坏了?
魏扬舲眼睛一横:还在装疯卖傻?
陶陶无语:你就这么喜欢给别人扣罪名?
不过,陶陶现在没耐心跟他辩解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一是,她解释了也白搭,因为魏扬舲根本不会信;二是,周晓萌现在还在他手里,万一把他惹恼了,周晓萌就危险了。
魏扬舲猛一转身,将她重重一推,毫无防备的陶陶狠狠的砸在了那张席梦思大床上,被子上还余有魏扬舲的酒气味。
陶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奇怪,她什么时候对酒精的味道也这么敏感了?
魏扬舲箭步跨到床边,不由分说便紧紧扼住陶陶白玉般的脖颈,手臂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到底去不去跟我妈说不愿意嫁给我。他使了七八成的力气,陶陶的脸涨的通红,宛似一盘任人宰割的小龙虾。
陶陶艰难的呼吸着空气,脑袋一阵发昏。我咳咳咳我真的不知道咳咳你妈妈是谁
魏扬舲又加深了一分力气: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啊陶陶这回连声音都发出不来了,双目也逐渐模糊,眼前的男人在泛着重影。
陶陶奋力扑棱着双臂,脑袋也在七扭八拗尽力挣脱他的束缚。
魏扬舲附到她耳畔,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说道: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去不去跟我妈坦白。
陶陶的瞳孔不断放大,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堪,甚至已经看不清魏扬舲的模样。
好陶陶艰难的吐出一阶破碎的音调。
当真?
陶陶无力的点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魏扬舲不放心的松开手,以防陶陶变卦,他当着陶陶的面打电话说道:看好那个叫周晓萌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离开。
摆脱束缚的陶陶软绵绵的倒在床上,大口呼吸着空气,意识也逐渐恢复清晰明朗。
只要你放了周晓萌,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说这句话的时候,陶陶有一丝丝的心虚,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魏扬舲的妈妈是谁,也从没说过要嫁给魏扬舲这种话,到底是谁散布了这些无凭无据的传言?
魏扬舲眉梢一挑:我凭什么相信你?
那我又凭什么相信你?陶陶不答反问。
魏扬舲轻呵: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不敢。陶陶站起身,挪步至卧室和客厅的交界处,那里有一只插满麝香百合的花瓶,淡白色百合花瓣朝外翻卷,这种被称为云裳仙子的单子叶植物偶尔散发出溢远的清香。
我劝你最好不要再跟我耍心眼。魏扬舲弄不明白,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还有心思观赏什么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