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死了。陶陶目光笃定,丝毫不曾动摇。
你!!!陶一夐语塞,心口又在隐隐作痛。
爸,您能不能告诉我,您为什么不同意我和秦穆川在一起?自始至终,您和他只见过一面,您都没有了解过他为什么就能将他一口否定!陶陶有些激动。
唉!陶一夐深深叹气,罢了罢了,只要你不怕过苦日子就行。
您是担心我跟秦穆川在一起会受苦?陶陶终于有了一点头绪,原来爸爸是在嫌弃秦穆川没有钱。
你现在还年轻,只知道这些情情爱爱,等你年纪大一些会后悔的!陶一夐重重咳嗽两声,他现在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万一哪天撒手离去,陶陶可怎么办?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姑娘,怎么撑起这么大的家业?
您放心,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
说罢,陶陶不再多言,准备离开。
傍晚的时候陶陶依旧去学校门口等秦穆川,秦穆川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会晚一点下课。
亮堂堂的病房里,秦穆川正坐在陶一夐身边。
伯父,您找我来,所为何事?
陶一夐放下手中的报纸,深深打量了他一眼: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岁。
还在念书?
还有一个多月,就毕业了。
二人一问一答,时间就过去了。
我今天叫你来,是想问你,你是不是一定要和陶陶在一起?陶一夐面如死灰,心里却依然期待秦穆川的回答。
秦穆川和陶陶一样不肯动摇:是。
陶一夐沉吟道:那你能给她什么呢?陶陶自小就是他捧在手心儿里长大的,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找一个一事无成的男人交付终生吗?
这个问题,着实是把秦穆川难住了,毕竟他现在,什么都给不了她。
既然什么都给不了,就别再缠着她了,放她走吧。
不可能。秦穆川对上他的眼睛,我会一生一世对她好。
一生一世?呵!陶一夐冷哼:她跟了你,只会过苦日子,你要是为她好,就该放了她。
秦穆川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陶一夐看他有些动容,接着说道:只要你肯离开她,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秦穆川眉毛一挑:哦?是吗?
只要你不过分,我就什么都答应你。
很简单,我要陶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你!陶一夐顿时气的说不出话,心口像是压了一块重石。你别贪得无厌!若不是他躺在床上,非得用拐杖再好好教训他一顿。
怎么?陶伯父不愿意?秦穆川嘴角一扬,有抹似笑非笑的嘲讽意味。那还不如我把陶陶娶了,她可是您唯一的女儿,哪天您不在了,陶家自然就落到了她手里,到时候我想要多少股份,她都得给我。
陶一夐的喘气声越来越重,浑身都在发抖。
秦穆川看他这般摸样,心中一阵爽快。他就是要气他,不单单是为了刚刚那些话,还为了幼时他所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