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扬舲挑眉:那你还记不记得,协议上都有什么?
当然记得!陶陶回答的干脆响亮。
魏扬舲不信:真的?
陶陶后悔下午喝那么多红茶和咖啡,否则她现在应该睡着了的,要是睡着了,兴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儿了。
魏扬舲注意到她略显惆怅的眼神,说道:听说这几天,你每天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嗯。
一提到这些事儿,陶陶就忍不住心烦头疼。
看来,你是在背着我干什么事情咯?魏扬舲一语中的。
陶陶垂下头,她的确是在做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不过她不能让他知道,我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反正只要我想知道,总有一天都会知道的。
他这副欠揍的语气听得陶陶忍不住暗搓搓的骂了句神经病。
不过,她没打算再跟他吵,只是眼珠一转,问道:你这么厉害,难道不知道我和吴晓愉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吗?
魏扬舲好笑的打量她一眼:不是一个人,难道是半个人吗?
陶陶深吸一口气,你难道就猜不到,我和吴晓愉可能是她突然止住,不再说下去。
魏扬舲听得迷迷糊糊:可能是什么?
陶陶很想说,可能是孪生子,但她不能说,因为没有证据。
况且,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即便说了,魏扬舲也不一定会信。
所谓双生,不过是她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臆想出来的一个没有证据的梦。
陶陶心累,如果有个人能把她敲晕,带离这个世界有多好。
魏扬舲看到她苦恼无比的神色,不禁伸手抚上她的脑袋:你知道我不开心的时候会做什么吗?
陶陶摇头。
我会睡觉,你现在的问题就是想的太多,但你一件都解决不了。在他看来,承不承认自己是吴晓愉都是一样的。她承认,她就是;她不承认,依旧是;只是前者要被挂上前妻的名号,后者则是披上陶家的外衣。
陶陶把脑袋垂得更深了,他说的没错,她的确是想的事情太多,却又找不到任何一种解决的方法。
魏扬舲又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陶陶像是吞了蟑螂一般吃惊,魏扬舲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心?
魏扬舲板了板脸:还想在这儿气我?
陶陶立马站了起来,就知道他不会变得这么好心,既然他这么不识好人心,那她也没必要在这儿陪他了,省的再把他气晕过去。
陶陶前脚刚出医院,后脚病房里就闪进一个人影。
查到了?
是。
这个人,就是魏扬舲之前一直派去跟踪陶陶的人,只是这次,魏扬舲派他去查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谁的嫌疑最大?魏扬舲站在病房的窗前,茫茫月色,一眼看不到边。
那个人悄悄递给魏扬舲一张纸条:属下怕隔墙有耳,就把人名字写在上面了。
魏扬舲握紧纸条,说道:嗯,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