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在外人眼里,每一个富家子弟都活的无比快活。
可是当那些人褪去光鲜亮丽的外衣之后,个个都不堪入目。
没有一个人的手,是干净的。
为了钱,为了利,为了名多的是不择手段的人。
陶陶忽然觉得疲惫,她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所有人都摘下了面具,展现出来的,是极其丑陋的心。
到家之后,陶陶一下子扑在沙发上,当真是疲惫。
周阿姨端给她一杯鲜榨的橙汁:少奶奶,您喝点果汁润润喉吧。
陶陶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抬起眼皮:先放那儿吧,我等会儿喝。
周阿姨把果汁放下之后就离开了,陶陶的内心十分纠结。
魏扬舲很擅长猜人的心思,这一次,自然也是被他猜出来了。别急,盛家的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你怎么知道?陶陶斜睨他一眼。
魏扬舲端过她的果汁喝了半杯,说道:沈芳如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盛予又不傻。
依你看,沈芳如会不会得到惩罚?
魏扬舲喝完剩下的半杯果汁:即便她得不到惩罚,以后的日子只怕盛易辰也不会让她好过了。
可这不是我所期望的!陶陶一下子沙发上弹坐起来,她害死了秦穆言,还把罪名推到我头上,我怎能看着她继续风光的活下去?
魏扬舲挑眉:依照你的意思,是要把她送进监狱?
陶陶愤然:即便是送进监狱,也不过是判个几年便出来了。
未必。魏扬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眼尖的陶陶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难不成你有办法让她翻不了身?
魏扬舲的嘴角噙着嗜血的笑意:办法是有,不过得等。
等什么?
等一个,能接近沈芳如的机会。
你想直接杀了她?
魏扬舲朝她翻了个白眼:你当真一点都不像吴晓愉。若是依照吴晓愉的心思,想要收拾沈芳如这种女人,恐怕是不在话下的。
陶陶不语,她本来就不是。
一提到吴晓愉,陶陶就想到甄婉仪的那天的话。
她买的,是双胞胎其中的一个。
陶陶把那句话和之前的dna检测结合起来,更加落实了她和吴晓愉是亲生姐妹的想法了。
可是吴晓愉此时会在哪里呢?
这么久都没找到,或许秦穆川也无能为力吧。
更何况,她上午已经和秦穆川说,今后都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沈芳如付出代价。
这倒不难,只要给盛家施压,盛家扛不住一定会把沈芳如交出来的。魏扬舲不动声色说道。
突地,魏扬舲一阵头疼,他忍不住嘶的吸了一口冷气。
陶陶随口一问:怎么了?
魏扬舲的脸色微微发白,陶陶的手覆上他的前额:好烫!
可能是昨晚身体着凉,发烧了。说着他唤来陈阿姨,让她去楼上卧室把退烧的药拿下来。
可是陶陶却觉得不像是发烧那么简单,如果是昨晚着凉,那应该是今天一早起床就会感到不适,何以会等到中午才开始起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