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如此不懂事?夫人可还记得那人的相貌?整个幽南关就没有狗皮子不认识的人家!
不光是苏绵绵带来的几个下人骂人出气,甚至连新来的几位衙役叶力挺苏绵绵。
苏绵绵这才消了气些。
顾夜闲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打抱不平,总觉得他应该说些什么,又不应该说些什么。
想了一阵,他冷冰冰开口:你可要紧?
顾夜闲低着头,可他一出声屋中就冷下来了。
苏绵绵给了几个下人一个眼神让他们退出去,凑到顾夜闲的面前,心情大好:
相公,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顾夜闲还是没有抬头看她,只瞥她一眼,拿起卷宗将几个衙役叫进来开始讨论失窃案件。
苏绵绵嫣然一笑,不介意顾夜闲的冷淡,推门而出。
到了外头,她便开始静下心来思考了。
顾夜闲担忧她了!
虽说还是那般冷冰冰的,倒也无妨。
看她嘴角诡异勾起,小红心里犯惊,疑虑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莫非中邪了?
苏绵绵这才回过神来,正色道:屁,你懂什么,回屋!
小绿好心提醒:小姐,夫人说了,出嫁的女人不可口出
苏绵绵瞪了她一眼。
书房内,阿四等人正在和顾夜闲商讨失窃案的事情。
那几个衙役皆是没念过什么书的,个个只会费口舌功夫,一番吵闹下来什么也得出个结论,纷纷扭头看着顾夜闲:
爷,怎么办?
顾夜闲抬眸,没指望你们能说出什么来,这些卷宗上有几家丢失物件的时间一致,是在昨儿亥时六子巷发生的。
狗皮子立即站出来,兴奋道:爷,小人的家就在六子巷,那晚小人回家恰好看见几个人路过,不过是生面孔。
生面孔?顾夜闲警惕起来,那你第二日怎么不说?
幽南关山穷水恶,只出不进,何时居然来了生面孔他都不知道。
爷,我只当是谁家的亲戚来了,没想过别的狗皮子声音小了下去。
顾夜闲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没这么可怖,他记得六子巷一带人家算是幽南关除了苏家外日子过得不错的。
阿四,你今儿晚上去狗皮子家住一晚,看到可疑的生面孔就拿来县衙听候发落。顾夜闲严肃道。
生面孔进入幽南关,没有出现命案,那就不是仇家,只能够是些别的人。
阿四也没问原因,应了下来。
夜里顾夜闲迟迟不回房,一个人坐在书房中出神,苏绵绵提灯进来,手中还端了一盘蜜饯。
相公,这些日子辛苦了,这是我做的蜜饯,你尝尝?否则夜里查案,多倦啊。苏绵绵知道他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