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听着,只觉得一切虚幻得厉害,她知道生活在阳光下的现代人怎么就卷入到了古代阴谋之中呢。
这么说来,相公你该不会就是那个侯爷的血脉吧?苏绵绵更加难以置信了,深吸一口气。
这么说,她将来是侯夫人?!
顾夜闲静静看着她许久,仿佛时间都要停滞了才点下头来,是。
相公,你真厉害!苏绵绵两眼闪着光,实则心里头还是有些心惊胆战又夹杂着憧憬。
这个被她胆大包天绑来的书生,没想到来头这么大,居然是一代名将镇南侯的儿子!
她居然误打误撞拐了个小侯爷回家,真乃奇事一桩。
顾夜闲有些发怔,久久不能平静,事情解决得太快,总让他觉得不够真实。
他瞧着事情交代完了,起身就打算回书房去处理剩下的政务,该好好收拾一番回京城确定。
还未抬脚,忽然天旋地转,顾夜闲眼前一片昏花,脚下绵软无力直直摔了下去。
苏绵绵惊呼一声,下意识就接住他:相公,你怎么了?
顾夜闲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耳边苏绵绵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眼皮子重得根本抬不起来。
诡相听到声响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行踪了,从悬梁上翻下来,一探顾夜闲的鼻息,眉头紧皱:小侯爷这是毒发了。
苏绵绵如临大敌,她忽然想起一年多之前,顾夜闲也曾经毒发过,那是这个白发男人告诉过她顾夜闲一定活不过三年。
夫人还是准备给小侯爷料理后事吧。诡相声音也沉了下去,一转眼就没了踪迹。
苏绵绵不死心,让小红赶紧去请白大夫来,能拖一时就是一时,她将所有人都招到书房内将事情告知。
事情就是这般,相公是镇南侯的儿子,如今毒发命在旦夕,你们谁若是想离开尽可速速离去。苏绵绵盘算着,接下来她或许也没有时间管府里的事情,她该专心想着如何解了顾夜闲身上的毒才对。
这么大的县衙不可一日无主,该走便走了。
阿四听闻了脸色沉重,拱手道:夫人,哪怕爷毒发了,我也不走!
对,不走!
是爷教会了咱们学字学本事,如今爷有难咱们怎可一走了之?
几个衙役异口同声,都是下定决心了的模样。
苏绵绵怎会不知他们忠心,打趣道:侯爷的毒可要花许多银子的,你们留下来说不定还没有月银呢。
这有什么好怕的?爷帮了咱们这么多,也是时候轮到咱们来帮爷了!阿四带头举起手来喊道,狗皮子几个也跟着如此讲。
苏绵绵热泪盈眶,知道当初她没有选错人,安排了接下来个人的工作后回到屋里。
白大夫亦是连连摇头叹气,夫人啊,还是早些给顾大人准备后事吧。
苏绵绵咬住下唇,看着榻上越来越虚弱的人唤醒了系统,系统,我需要万能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