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不悦点头:是醒了,成日里嚷嚷着要见相公呢,相公打算如何处置了此人?
她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想到那个南羽子的脸原本的好心情就散了去。
处置倒是不用,近日苏姑娘辛苦了,接下来就让南姑娘伺候吧。恰好她懂得医术。
顾夜闲眼神黯淡几分,手渐渐收紧。
那日的事情如何回事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个南羽子的身份估计真的没有表面那样简单。
什么?苏绵绵仿佛被炸了,一下站起,不可置信看着顾夜闲,相公你疯了不成?她可是要加害你,就连阿四晕过去也极有可能是中了她的招数!
苏绵绵声音从未像这样尖锐刺耳,她不耐烦在屋中来回踱步。
此刻她真相剖开了顾夜闲的脑子看看里头究竟是如何想的。
难道真的是被那个南羽子迷了心窍?!
莫不是躺了这么几日,相公就忘了她是如何害你的?你走到床榻边,苏绵绵一气之下拿起药枕就砸向顾夜闲,你当真是气死我了!
顾夜闲没有躲闪,那药枕不重,跟棉花一样无力打在他的身上。
他不是没有想过向苏绵绵解释这一切,只是事情原由太长,知道太多对这个神经大条的小魔女实乃没什么好处。
我自有我的想法,苏姑娘不必如此杞人忧天。顾夜闲一手撑住额头,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他怎会不知南羽子心怀不轨,放在明处总比放在暗处好些。
至少只有让敌人放松警惕,才能够让她彻底露出马脚来。
你苏绵绵浑身都在发颤,气得眼眶发红,当真是气煞我也!
苏绵绵不高兴给了藤椅一脚,甩袖而去,让阿四去把南羽子找来。
听到没有?相公说了要让南姑娘伺候,还不快些去叫南姑娘来!
阿四被吼得心惊胆战,转身就跑去找南羽子了,心里却将南羽子唾骂了个遍。
要不是那日他过于大意,以他的身手放倒十个南羽子那是绰绰有余。
狗皮子看他走得急,好奇跟了上来:阿四,你这是作甚去这么急啊。
阿四不免放慢了脚步,他一点都不想见到南羽子:爷说了,要南姑娘亲自伺候,估摸着日后咱们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什么?!
狗皮子比阿四还要冲动几分,当即就要冲出去将南羽子踹出府去。
也就阿四还冷静些将他拦下来,一番劝说之下二人表面平静去请了南羽子。
屋内,南羽子打扮甚好,出水芙蓉,听得顾夜闲要见她,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些侥幸。
一路过去南羽子都在打探顾夜闲究竟是为何要见她。
阿四冷冷看她一眼,怼道:南姑娘自己去问爷不就好了?咱们这些下人哪里猜得透主子的心思。
南羽子索性闭了嘴,她还是听出了阿四言外的敌意。
见到顾夜闲恢复得不错,南羽子有些愤愤不平。
她医术如此好,动手时干脆利落,按理不躺个十日半月是起不来的,顾夜闲怎会好得如此快。
爷,知道爷无事,小的就安心了。这几日夫人都不让小的来见爷,小的真是担忧坏了。
南羽子恭敬跪下,脸上尽是忧虑之色。
顾夜闲瞥她一眼,问了句没头脑的话:南姑娘可见过京城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