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顾夜闲和师姐的感情极好,无缘无故的不可能会回家来。
苏顺子不经意朝后看向那几个下人,似乎每个人的心情都不甚好,来福来寿二人更是吃了瘪一般。
他脑子一下灵光过来,压低声音问道:师姐可是和师姐夫吵架了?
苏绵绵一提此人就来气,抬手用力推开苏顺子的头:去去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
屋内,苏夫人早就命人备好了午膳,本还想数落一番苏绵绵无故跑回娘家来。
可一看见苏绵绵进屋时不顺气的脸色,苏夫人即可站起,眉眼之间都多了几分杀气。
难道,她家女儿在顾家还受人欺负了?
苏夫人转念就抛开这个念头,整个县衙只有苏绵绵一位当家主母,顾夜闲又不近女色。
从先前顾夜闲的行事风格来看,也不像是会给苏绵绵气受的人。
苏夫人难得温和了一回,拉开椅子让苏绵绵安心坐下,小声提道:今儿这吹的什么风啊,居然把小魔女从县衙吹回来了?
苏绵绵尴尬微笑,来之前还想着要把顾夜闲护着南羽子的事情说出去,让苏家替她做主。
可真到了苏夫人面前,她居然连准备好的说辞都忘记了。
她要是真的将南羽子那绿茶模样说出去,以苏家人的脾气,一定立刻朝着县衙奔去,二话不说就把南羽子赶出去。
这怎么成呢?
万一那个南羽子真的没什么坏心思,岂不是闹了乌龙一场。
且顾夜闲也不像是会被那妖精迷惑的样子。
苏绵绵便一笑而过,连连吃菜,顺势还给苏夫人加了一块:老娘,这不是昨儿夜里倒春寒了,怕你受寒才特意回来看看吗?
苏夫人斜视看她,啧啧称奇:这嫁出去的女儿就是不一样,还会给我夹菜了。什么倒春寒,少打岔,真没事?
真没事,就真的只是想回家看看,和老娘老爹吃个饭罢了。苏绵绵心虚,赶紧低头扒饭,活脱脱的现代干饭人。
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哪里有半分主母该有的仪态。
苏夫人连连摇头,要真是端庄温婉,那便不是幽南关的小魔女了。
可是姑爷欺负你了?你莫要有所顾忌,尽管和老爹开口。
苏当家可不像苏夫人那样难讲话,心里还是很记挂女儿的。
当初要不是有苏夫人拦着,他也定然不会看着自己的女儿到街上去耍大刀。
苏绵绵一听见顾夜闲,不停摇头否认:怎么可能啊,老爹你也不会看看哪个书呆子羸弱的样,怎可能欺负我呢。
事实却是,的确是顾夜闲把她气得不轻。
要不是后来顾夜闲还挡在面前拦着,她还未必有这么气。
转而又一想,顾夜闲拦着方是正途,否则以原来苏绵绵的暴脾气,一定拿出大刀狠狠收拾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
真没?苏当家怀疑看着她。
老爹,真的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