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卸的妆,高兴吗?高兴的话,就和我化干戈为玉帛,一起创建美好的幽南关吧!
顾夜闲伸出去的手若无其事地越过烛台,拿过烛台后架子上的外衫,并不打算回应苏绵绵。
苏绵绵也不在意,任重道远,顾夜闲好好一新科状元,被派遣到幽南关这种苦寒之地当县令已经够惨了,结果才上任就被原主绑来当新郎,面子、里子和清白,全被她毁了。
人家没持刀杀了她就不错了,只是摆个臭脸算什么啊?
她自顾自爬起来,开始在地上一件一件捡被自己丢在地上的衣服和饰品。
师姐,你醒了啊?
一个高大的黑影嗖的一下从底下窜起印在门上,听声音是苏顺子。
苏绵绵疑惑问:顺子,你该不会是一晚上都蹲在门口偷听吧?
我哪里敢啊?
谅你也不敢。细想一下,原主说东,苏顺子都不敢往西边走,可谓恭敬听话。
师姐,钥匙我给你搁门外,师娘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东西都给你收拾好送过来了,你既然嫁给了顾夜闲,以后就跟在顾夜闲身边,无事别老回娘家。
苏顺子的声音有点怂,但音量大,足以让屋内两人都听得见。
苏绵绵不敢置信:苏顺子你说什么呢?
顾夜闲,你以后要好好对师姐,不然会被她揍,我师娘说了,师姐要是不听话,你就用迷药,实在降不住她,就到苏家告状去,我们苏家为你做主。
师姐,告辞!
苏顺子将要交代的一口气崩出来,然后脚底抹油,一溜烟跑没影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苏绵绵瞪大了眼睛,我不是在做梦吧?
原主苏绵绵不是苏家团宠吗?不是宝贝疙瘩吗?
她这怎么才重生就惨遭苏家抛弃了!
怀疑自己幻听的苏绵绵赶紧趴到门上,顺着门缝往外看,就见院子里堆满了大包小包行李,不难分辨那正是原主的东西,其中还有原主前段时间在后院种的一棵无名树。
要不要做的这么绝?说好的小团宠怎么就变成小嫌弃了呢?苏绵绵绝望低喃。
顾夜闲对苏绵绵的家事和遭遇都没兴趣,他被苏绵绵掳走许久,再不回去就该有消息传回京都了。
苏姑娘不如想想我们现在该如何出去。
啊?苏绵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恍然想起刚刚苏顺子说钥匙给她搁在外面了
顾夜闲,你有办法开门吗?苏绵绵绝望求助,她如果是原主,还能一脚把门踹开,可她不是!
顾夜闲抬眼,视线落在窗户上。
苏绵绵顿悟:对哦!我们可以爬窗。
说罢不等顾夜闲再说什么,苏绵绵直奔窗户去,三两下便从窗户爬了出去,然后还冲着顾夜闲得意招手。
顾夜闲你快出来。
顾夜闲站起来,斯文地整了整衣冠,对苏绵绵拱手说道:劳烦苏姑娘帮在下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