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跟姜树才认识一天不到,对他并不是很熟。
不过先前他调查过姜树,也听任逍遥多次提起过姜树,知道这人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有着十分稳重的性格。
所以即便他内心依旧不安,但还是决定相信姜树的决定。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推让了。”
晨辰转身来到了余夕的面前,轻声道:“余老爷,麻烦你把左手伸出来,让我给你把把脉。”
“有劳了。”
余夕伸出左手,随即晨辰探出两根手指按在余夕左手手腕的动脉上,给其把脉。
几分钟后,晨辰把手指拿开,开口道:“从脉象上来看,余老爷你的脉象一切正常,所以你的病应该不是生病了,而是先前受到的物理伤害所带来的副作用,我说的对吗?”
“晨会长果真厉害!”
余夕喜上眉梢,笑道:“我的病的确是来自早年间在国外受的伤。前些年这些伤只是会在阴冷天气时疼痛,但最近这段时间却是无规律的疼痛,有时候甚至疼得我睡不着觉。请问晨会长,我的病要如何治疗才好。”
“以我所见,你身上的伤病需要长时间的调养,每天洗药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晨辰瞄了姜树一眼,继续道:“不过,我想姜神医说不定有更好的方法,所以我想听听他的意见。”
妈的,你直接给余夕把病治好不就行了,问他做什么!
卢泉的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早知道晨辰这么不中用,他就不会请他来给余夕看病了。
余夕扭头看向姜树,问道:“姜医生,你还有其他方法治好我的病吗?”
“不是没有,只不过我想先看看你身上的伤,然后才能下定论。”姜树回答道。
“这个没问题。不过,文助理可能你得先回避一下。”
给姜树看伤口自然是要脱衣服的。
文晓依身为一个女人,在她面前脱衣服实在是有些不合适。
“我先出去了。”
文晓依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看了姜树一眼,似乎有什么话想跟他说,但碍于这里还有其他人,但是无法说出口。
文晓依离开后,余夕脱掉了身上厚厚的衣服。
卧槽!
带余夕半身赤裸后,屋内众人的眼珠全都瞪大了。
只见,余夕身上到处都是闻声,而一条条伤疤被他身上的纹身给遮住了大半,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没有吓到诸位吧。”
余夕对众人惊讶的表情,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笑道:“我身上的纹身,乃是我恩师画的一幅画。二十多年前,我的恩师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为了纪念他,我就把这幅画纹在了身上。”
姜树摆了摆手,随即走近了一些,凑近仔细看了看余夕身上的伤口。
余夕身上的伤口除了刀伤以外,还有不少的枪伤和烧伤。
看来,这个余老爷身上,有很多故事啊。
姜树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