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夕点了点头,问道:“姜医生,请问你给我针灸之后,我的情况多久能好转?”
“拔针之后。”
“我知道是拔针之后,但问题是……”
“余老爷,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姜树打断了余夕的话,道:“我的意思是,等我把针从你身上拔出来,你身上的病痛就会消失了。”
呃……
姜树这句话,让屋内众人又是一惊。
根据叶晨的观察和推断,余夕身上的病症至少要泡半个月的药浴才能减轻,完全治愈则需要一个月甚至更久。
现在姜树说余夕的病症能立刻消失,哪怕是他的针灸手法已经出神入化了,也很难让人相信。
“我知道我这句话听上去有点像是在吹牛。等我给你治疗完毕后,余老爷你自然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说大话了。”
姜树说话时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这便是他对自己医术的自信。
“好,好!”
余夕面色微红,激动地笑了:“姜医生你要是能立刻治好我的病,那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我答应楚先生的事情不仅能够办到,而且我还能答应你一个要求。”
“余老爷你言重了。我只是答应了楚先生来给你看病而已,所以治好你的病是我的职责,你并不欠我什么。”
“咱们一码归一码。难道,你是瞧不上我余某人的人情?”
姜树笑着摇了摇头,又道:“我没有瞧不起余老爷你的意思。只是我这个人做事一向讲求一个原则。该是我的东西,我一份不会少要。不该是我的,那我也不会多拿。”
“哈哈,好一个原则。”
余夕放声大笑,眼中尽是对姜树的欣赏之情:“向你这样遵守原则的年轻人可不多了,我十分欣赏你的这种性格。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想跟你拜个把子。”
余夕的身份,在场只有卢泉和楚河最清楚。
听说余夕要跟姜树拜把子,楚河欣喜不已,卢泉则是一脸煞白,双手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米德把卢泉派回华夏,主要的目标就是抢夺奥辉集团的生意。
不仅如此,卢泉心仪的何妙柔看上去和姜树的关系也不一般,于公于私,卢泉对姜树都是恨之入骨。
但姜树要是傍上了余夕这棵大树,那卢泉就有些伤脑筋了。
俗话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姜树跟余夕没有仇,自然没有理由拒绝结交他这个朋友。
“难得余老爷你这么看得起我,要是我不答应你的话,那岂不是太不会做人了。”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你今后就别叫我余老爷了,叫我一声老哥就行了。”
余夕说着话,见三分钟时间已经到了,便提醒姜树道:“姜老弟,你是不是该给我拔针了。”
余夕转眼间,对姜树的称呼已经从姜医生变成了姜老弟。
这让卢泉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拔针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痛,余老哥你忍着点。”
姜树一边说话,一边已经开始给余夕拔针了。
起初余夕还感觉后背有阵阵的刺痛传来,不过等姜树把针全部都拔出来后,余夕却又惊奇的发现,他后背上被姜树扎过的位置,似乎有一阵阵温热涌入了他的体内,让他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呃,这,这……”
晨辰此时又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因为他发现,姜树给余夕施完针后,余夕的脸色明显比刚才更加的红润了。
难道,他真的已经治好的余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