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卢先生说的可是真的?”余夕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道。
他很清楚楚河的身份,料想他一定不会跟自己开这种玩笑。
但卢泉说的如此信誓旦旦,而且还让他身后的助理作证,这让余夕很难不相信卢泉的话。
楚河早就把姜树的近况调查的一清二楚,知道卢泉说的是事实。
不过,他还是从容道:“余老爷,姜医生的职业虽然不是医生,但他是我师叔的徒弟。所以我可以向你保证,他的医术绝对不比任何人差,这一点还请你放心。”
“放心?呵,你让余老爷怎么放心。”
卢泉讥笑道:“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会让一个你不认识的销售经理给你看病吧。”
楚河眉头一挑,没有回话。
他隐隐感觉,卢泉对姜树的敌意怎么比自己还要浓厚。
莫非这两人之间有过节?
“叮叮叮!”
就在这时,卢泉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一喜,道:“余老爷,我给你请来治病的医生已经到了山下。还请余老爷给山下看门的保安知会一声,把他放上来。”
余夕点了点头,然后桌上的电话让山下的保安放行。
放下电话后,余夕又望向了姜树,道:“我给你一分钟的时候向我证明你会医术,不然我只有请你和楚先生离开了。”
楚河既然找姜树来帮自己这个忙,对他的医术自然是有信心的。
可是这一分钟的时间,姜树要如何证明他的医术,这是个难题。
“你搞的定吗?”楚河扭头小声问道。
姜树微微摇了摇头,道:“余老爷,你既然委托楚先生给你找医生,想必你对他应该很了解才是。那么以你对他的了解,他会做出那种愚弄你的事情吗。”
“我就是看在楚先生的面子上,才给你一次机会的。”
余夕的语气逐渐冷了下来,道:“小伙子,不是我不相信你和楚先生,而是看病这件事情不能儿戏。就像卢先生说的那样,我无法放心让一个不是职业医生的医生给我看病,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姜树能理解余夕的担忧,但也有些头疼。
余夕的脸色、说话的语气、以及精神看上去一切正常。
姜树因此断定,余夕身上的顽疾不是年轻时受伤落下的病根,就是非常隐秘的怪病。
光是想要确认余夕的病症,姜树至少地华商好几分钟给他把脉,然后再通过询问症状得出结论。
一分钟,是远远不够的。
卢泉见姜树站着没动,得意地笑了起来,道:“看来他是不敢想你证明了。余老爷,我看你也别指望他了,我这次给你请来的给你看病的,可是西南中医协会的正副会长。
这两位不仅是中医领域的大师,放眼整个医学界也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至少,他们比这位姜医生要专业的多。”
本来一筹莫展地姜树,听见“西南中医协会副会长”这几个字的时候,忽然眉头松了下来,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姜树这一笑,让屋内几人都感觉有些莫名,不知他是因何而笑。
“余老爷,要不这样吧。”
姜树这时又开口道:“待会等卢先生请来的医生来了,你让我见识一下他们的医术。如果他们的医术超过了我的话,那么我和楚先生便立刻离开,不再打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