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树对手表没什么兴趣,但米查德米勒这个牌子还是听说过的。
这个牌子的手表,是手表收藏家们都梦寐以求的手表,及时它的价格不是手表当中最贵的。
但往往都处于有价无市的状态,很难能够买得到。
“我怎么好意思随便拿你的手表呢。”姜树话虽如此,但还是一把拿过了高景明递过来的手表。
高景明也是好不容易才搞到了一块米查德米勒,现在就这么拱手给了姜树,他的心都在滴血。
但谁让高峰元是他二伯的亲儿子,如果真把这事闹大了,那就不是一块手表能解决的事情了。
“没事的姜哥,我之前也给你添过不少麻烦,这块手表就当是我孝敬你的,你安心的收下便是。”
高景明说着,小心翼翼的问道:“姜哥,我已经展示出我的诚意了,这件事情你看能不能……”
姜树微微一笑,拍了拍高景明的肩膀后,转头给何妙柔使了个眼色。
何妙柔有些不满姜树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方式,眉头一挑。
但姜树已经拿了高景明的东西,她要是再揪着高峰元不放的话,那岂不是不给姜树台阶下。
唉~
叹息一声后,何妙柔站起身道:“我们回去吧。”
何妙柔金口一开,高景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笑道:“姜哥,这位美女,你们慢走啊,我就不送两位了。”
“你要是想送一下我们,那也未必不行。”
高景明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姜树还接了话茬,一时间愣住了。
“哈哈,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们走了。”姜树大笑着,带着何妙柔离开了酒吧。
高峰元等姜树走了之后才敢站起来,然后唯唯诺诺地问道:“堂,堂哥,这位姜哥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你他妈还敢问我!”
高景明一想起自己把刚买的表送人,气得给了高峰元一脚,道:“你知不知道,你差点闯了大祸!”
高峰元脖子一缩,不敢再吱声了。
“我告诉你,这个姜树可是奥辉集团董事长韩东亭的女婿,而且他还是京城姜云升少爷的兄弟。今天还好你通知了我,不然你就是有两条命都活不成!”
呃……
听说了姜树的身份后,高峰元当场石化了。
再一想他刚才的所作所为,高峰元的身体就像是开启了震动模式一样,抖个不停。
另一边,姜树跟何妙柔走出酒吧后,何妙柔立刻道:“我希望你能给我个解释。你为什么不要我把高峰元抓起来,而是收了高景明的东西,就让这件事情这么算了。”
姜树早料到何妙柔会这么问了,他不慌不忙道:“柔柔,我知道你嫉恶如仇。但今天你就算把高峰元抓紧去了,你除了能关他一晚上,又能拿他怎么样了?”
何妙柔嘴巴微微张开,却欲言又止。
确实,高峰元虽然给她下了药,但姜树还他还没有得逞的时候就已经识破了高峰元的诡计。
就算把他抓起来,顶多也就能判他一个犯罪未遂。
更重要的是没有人看到高峰元亲自下药,他完全可以把锅推给其他人,然后自己逍遥法外。
所以姜树说的,也并无道理。
“这种人迟早有一天会栽跟头的,而且与其让他什么代价都不付出,还不如趁机放放他的血。”
姜树把手里那块理查德米勒塞进了何妙柔的手里,道:“这块表你拿着吧,我不缺手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