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咋一听,就是一句很普通的客套话。
不过让何妙柔的男朋友去平蕾儿子手底下工作,这怎么看都是在羞辱姜树。
贺云的表情因此变得难看,何妙柔的笑容也有些不自然,不停地瞄着姜树脸上的表情。
好在,姜树看上去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淡淡一笑,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是个要强的人,比起靠他人的帮助,我更想靠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
“兄弟,不是我说你啊。在如今这个社会,你要是没点关系,怎么闯出名堂。”
程阳德这时也开始了,道:“更何况你的女朋友可是何家的大小姐,我们几个倒是无所谓,万一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堂堂何家大小姐跟一个销售员在谈恋爱,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如果说,平蕾刚才是在暗暗羞辱姜树,那程阳德可就是明着来了。
贺云怕姜树一会憋不出发火了,赶忙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柔柔满意,我和他爸也就没有其他要求了。平蕾、阳阳,今天真的是对不住了,让你们白跑了一趟。”
说着话,贺云打开了桌上的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为表歉意,我先干一杯。”
别看贺云是一介女流,但也是个豪爽的性情中人。
五十四渡的白酒,他一口气就直接干了一杯,一点不拖泥带水。
本来她以为这么做,就会让平蕾和程阳德消气,不再挑姜树的刺。
但何妙柔这块到嘴边的肥肉被姜树给叼走了,今天要是不好好羞辱这个小子一番,平蕾和程阳德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贺姨,我和我妈就是关心柔柔的男朋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是啊。我们也是不想让何家在外人面前丢人嘛。”
平蕾和程阳德母子一唱一和,这可把姜树给逗乐了,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姜树这一笑,让屋内所有人的迷惑了,不约而同地望向了他。
“你笑什么?”程阳德问道。
姜树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就是看你和你母亲整挺好,要是我不来点反应,岂不是对不起你们这段表演。”
“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阳德有些不爽的问道:“我跟我妈可是在关心你,怎么到你嘴里,就像是我们在害你似的。”
“你误会了我,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几个意思啊。”
平蕾也挑起眉头,质问姜树道:“哦,合着我给你介绍一份更好的工作,还是我的不是了对吧。要不是关心我朋友的女儿,谁会帮你找工作啊。”
贺云见平蕾、程阳德母子,大有跟姜树吵起来的趋势,连忙当充当起了和事佬,道:“大家都没错,只是表达的方式可能引起了一些误会而已。”
说着话,贺云表情威严的看着姜树,“小姜,赶紧跟你平姨和阳阳大哥道个歉。”
说实话,姜树一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否则他今天也不可能来冒充何妙柔的男朋友了。
但姜树也是个人,只要是人就有底线。
正所谓再穷不能穷志气,再贱不能贱骨头,在明知道对方是在暗中羞辱自己的情况下,还要跟对方道歉。
恕姜树做不到。
“谁爱道歉谁道歉,反正我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