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你请便!”
医生给麦尔斯让开了一条路,随后想起了贾院长的叮嘱,连忙跑出去通知他麦尔斯来了。
麦尔斯来到了曹文的病床前,通过姜树的翻译和曹文交流起了他的病情。
不多时,曹文病房的大门又一次打开了。
除了刚才那位医生,中心医院的贾院长、脑科医生,以及其他医院闻讯赶来的专家们,都来争相目睹麦尔斯的真容。
这阵仗,把曹文和曹新颖给吓了一大跳。
暗道,姜先生的这位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这么多人来到这里。
麦尔斯对突然到访的这群人有些不明所以,看向姜树问道:“怎么来了这么多人?这也是你安排的?”
姜树摇了摇头,看向贾院长问道:“你们是来干嘛的?”
“你好,我是中心医院的院长贾陶。我听说麦尔斯医生今天来我们医院,帮我们医院的患者做手术,所以特地来人来欢迎他的到来。”
贾陶表现的很担心,但眼神还是隐藏不住他内心的激动:“能否请你帮我跟麦尔斯医生说,我们中心医院很欢迎他的到来。并且我还想请他在今天的手术完成后,在我们的医院做一次演讲。”
姜树对这种形式主义,一向嗤之以鼻。
况且他也不认为,麦尔斯会答应贾陶的请求,于是没有询问麦尔斯的意思,便道:“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朋友。不过他今天只是受到我的邀请来给曹先生做手术的,其他的事情我想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在场的,有许多都不是中心医院的医生,他们都是冲着麦尔斯来的。
听姜树不询问麦尔斯,便拒绝了贾陶,有人开始不满地嘀咕道:“要拒绝也轮不到你来拒绝吧,我们是要麦尔斯医生演讲,又不是你演讲。”
“谁在说话?”
这句话虽然声音小,但还是被姜树给听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个三十多岁的医生向前两步站了出来,理直气壮:“这句话是我说的,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想知道一下,究竟是谁这么不要脸。”
姜树皮笑肉不笑道:“我朋友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赶来华夏的。你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给你演讲?”
“你说谁不要脸!”
那个医生听姜树这么说,一下子就急了:“我警告你马上跟我道歉,不然你就算是麦尔斯的朋友,我也不放过你!”
“哦,是吗。”
姜树瘪嘴点了点头:“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对我做什么。”
嘶~
姜树的这句话,让贾陶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因为被姜树骂不要脸的这个医生,可不是普通的医生。
他是中海医学院的最年轻的教授应思茂,他的岳父还是华夏医学会的荣誉成员。
要是得罪了他,他能让你在医学界寸步难行。
只不过,这些人万万没有想到,姜树虽然是麦尔斯的朋友,但却并不是医学界的人。
所以应思茂压根威胁不了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