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始炼药之前,姜树把缇娜、何雨竹跟谭才良都请了出去。
何雨竹一开始不想走,想亲眼看看炼药师是怎么炼药的。
不过随后,那刺鼻的药味差点没把她眼泪熏出来,于是她乖乖离开了。
谭才良三人在院子里等了半个小时,依旧没听见客房里有任何的动静。
何雨竹道:“这么久还没有好,师父该不会被中药那难闻的气味熏晕了吧?”
缇娜闻言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何小姐,炼药师经过长年累月炼药,早已习惯了药材的气味。你说的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炼药师的身上。”
谭才良说着眉头也皱了起来,道:“不过,姜先生炼药的时间,确是是有点久了。”
先前谭才良也有尝试过炼制五行凝骨膏,虽然没有一次成功,但用时最长的一次,也不过二十分钟出头。
姜树从开始炼药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十分钟,快四十分钟了。
按理来说,五行凝骨膏不管炼制成功与否,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结束了才是。
那姜树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呢?
嘎吱~
又过了分钟后,三人终于听见屋内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三人一起走到门口,但马上缇娜跟何雨竹,便被屋内那难闻且刺鼻的气味给熏了出去。
只有谭才良一人,走进了屋内。
姜树此时已经从客房里走了出来,正拿着纸巾擦拭脸上的汗珠。
“姜先生,你成功了吗?”谭才良问这句话的时候,呼吸有些急促。
一旦姜树成功炼制出五行凝骨膏,那他不仅将会成为毫无争议的世界第一炼药师。
谭才良也可以亲眼见证一个奇迹的诞生。
这种机会,可能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
“我也不知道成没成功,不过我已经把药膏涂抹在身上,并且给自己绑上绷带了。”姜树道。
这句话让谭才良明白,姜树为何在房间里待了四十多分钟才出来。
原来,他是炼制完毕后,马上亲手给自己上了药。
“谭大师,涂上五行凝骨膏后,接下来还要进行那些辅助治疗?”姜树问道。
“你稍等一下。”
谭才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拿着一本破旧的线装书走了出来,道:“这本‘玄黄正骨内经’是从我师祖那一辈传下来的,和五行凝骨膏的药方一样,距今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
我当年正是凭着这本书记载的药方和正骨术,才在中医界占得了一席之地。如今我以归隐山林,而且一生无徒,所以我想把这本玄黄正骨内经赠与你。
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便能从中找到,辅助五行凝骨膏治疗你伤势的医术。”
“谭大师,这太贵重了。”
姜树把谭才良的手推了回去,道:“我与你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实在是无法接受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俗话说,宝剑配英雄。这本医书虽说不是宝剑,但你却是拯救了我和我老伴的英雄。”
谭才良强行把玄黄正骨内经塞进了姜树的手中,道:“这本书留在我这里,最多也只能用来当做我下葬时的陪葬品。但它要是在你的手上,你一定会把这上面的医术发扬光大的,所以请你务必收下。”
姜树自觉不能拿贵重的玄黄正骨内经。
但他见谭才良已经下定了决心,便也不再推迟,弯腰对着谭才良鞠了一躬,以表谢意。
起身后,姜树道:“谭大师,我们就在此别过了。今后你若是遇上麻烦了,还请联系我。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有心了。”
谭才良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就不送你们了,三位一路走好。”
“再见。”
姜树拿着玄黄正骨内经离开后,谭才良进入了客房里,准备把姜树炼药的药鼎和火炉收拾一下。
不过进去后他发现,姜树早已把客房收拾的干干净净。
并且还在客房的桌子上,留下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