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北湖公园地草坪上。
空无一人的公园里,此时只有何妙柔一人坐在公园的草坪上,一边玩手机,一边磕着瓜子。
“你来多久了?”
听见姜树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何妙柔回头见姜树手里提着两个袋子走了过来。
“没多久。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才给抢包的毛贼和受害者做完笔录。”
何妙柔双手抱着腿,把脸侧放在膝盖上,笑眯眯地看着姜树道:“你平时对我避之不及,今天怎么会约我出来喝酒?”
“不是你先约的我吗。”
姜树坐在何妙柔旁边,从袋子里取出了他来时买的下酒小菜和两瓶二锅头,问道:“能喝白的吗?”
何妙柔笑而不答,拿过一瓶二锅头,扭开盖子后灌了一口。
“牛批。”
姜树见何妙柔一口烈酒下肚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对她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拧开瓶盖也喝了一口。
“说说吧,你今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还是从泰国回来后,你还在跟踪我?”姜树问道。
“我早就没有跟踪你了。我今天是在暗中盯着一个身份有些特殊的女人,她叫做芙蕾雅。”
何妙柔缓缓道:“她进入华夏后马上就被相关部门的人盯上,把她的资料发到了中海市局。根据我手上现在掌握的资料,芙蕾雅是个正经的商人,但他父亲却是欧洲最大雇佣兵公司的老板,是一个挺微妙的身份。”
“所以你们警方害怕她这次来华夏,是想做什么非法的事情?”
“是的。不过现在看来,上头的担心是多虑的。我猜,她此行真正的目的……”
何妙柔似笑非笑道:“是为了你。”
既然何妙柔已经听见科尔跟姜树说的话了,那么姜树再怎么掩饰都是徒劳的。
而且姜树愿意出来跟何妙柔喝酒,也是因为芙蕾雅。
“没错,芙蕾雅的确是为了我来的。”
姜树又猛灌了一口酒,道:“何警官,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好奇,我在国外是做什么的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之前在国外是做安保生意的,而且还是芙蕾雅父亲一手提拔栽培起来的。”
在国外做安保生意,还和芙蕾雅的父亲有关联。
姜树不相信何妙柔会傻到听不出这段话的含义。
不过何妙柔表现的很淡定,道:“我早就知道了。”
嗯?
姜树有些不淡定了,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跟你去泰国的时候,通过一些人脉联系上了国际刑警亚洲分区的警官。姚宾被抓,我就是从他那里得知的。”
何妙柔坦诚道:“顺便我还问了一下,那天跟你一起去找姚宾的是谁。人家告诉我,那是欧洲红龙安保公司的三把手,现任红龙安保亚洲负责人的宋班猜。
然后我又问了一下他们知不知道杜廷海,结果人家跟我说,那是红龙安保公司的二当家。既然如此,那么你的身份就只能是红龙安保公司的老板,罗伯特了。”
“……”
姜树人傻了。
他没有想到韩雪玲居然如此聪明伶俐,能从宋班猜入手,把他的身份调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