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只是普通的朋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关系!”
“对,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刚才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何妙柔故作落寞地笑道。
杜廷海一看何妙柔这表情,就明白了什么。
而姜树实在是受不了了,憋着一肚子的火,低沉着声音道:“我今天对你已经是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克制了,如果你一味挑战我的底线,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何妙柔见姜树真的生气了,赶忙哈哈一笑,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大哥,我只是姜先生的朋友而已,刚才我真的是在和你开玩笑而已,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俩的关系。”
“呃……”
杜廷海被何妙柔反复变化的态度,搞得有点乱。
姜树这时快刀斩乱麻,拽着杜廷海的手,对何妙柔道:“我要带我兄弟回家了,你也可以走了。”
“我来都来了,不如就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家吧。”何妙柔道。
“不用了,你自己回去吧。”
“哎呀,不要这么见外……”
“我说,不用了!”姜树打断了何妙柔的话,并且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杜廷海见刚才还搂搂抱抱的两人,突然变得剑拔弩张,实在是搞不懂他俩是什么关系了。
“好,我走。”
何妙柔冲姜树微微一笑,道:“不过在临走之前,我有一句话要送给你这位兄弟。”
说着,何妙柔看向杜廷海,道,“你手腕上那款黑金劳力士很漂亮,不过它好像是劳力士前两年出的限量款,全球只有两只。其中一只被美国一位收藏家买走了,而另一只被欧洲萨克公司的老板从拍卖行花天价买走了。
你在国内出席大场合的活动时,千万不要带着它。不然被识货的人认出来,你就尴尬了。”
这句话让给姜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何妙柔口中的萨克公司,正是欧洲最大的雇佣兵公司。这只手表是当初芙蕾雅委托他父亲买下,然后送给姜树的礼物。
姜树在去年要走的时候,又送给了杜廷海。
所以何妙柔这句真正想说的是,我已经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了,不过这次我先放他一马。
“老大,你这朋友还真识货啊。”杜廷海笑道。
姜树见他还傻乐呵,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白了他一眼道:“如果你知道他的身份,就笑不出来了。”
“瞧你说的,有啥身份是能让我笑不出来的。”
“刑警。”
“……”
姜树见杜廷海在自己说出“刑警”二字后,笑容戛然而止,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姜树,道:“老大你疯了吧,居然跟一个刑警做朋友。那她不是知道你以前是做……那什么的了?”
“我跟她不是朋友,只是我现在不得不跟她合作而已。”
机场人多,姜树不想在这里聊这些私密的话题,道:“我先带你回市区把东西放下,然后我们找个地方边喝边聊。总之,这个女人这两天让我郁闷惨了。”
杜廷海的神情更加震惊了。
他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能让姜树郁闷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