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姜树得意地笑了起来。
仿佛经历过一场战争后,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正看着被自己斩于马下的手下败将。
桂小雨闭上眼睛,忽然张开了嘴巴,把舌头吐了出来。
姜树及时伸出一根手指,没让桂小雨咬到自己的舌头。
不过他的手指却因此被咬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桂小雨没想到姜树为了不让自己咬舌自尽,竟然冒着手指被自己咬断的风险救下了自己。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姜树,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姜树把手指从她嘴里拿了出来,道:“你现在还不能死。而且只有笨蛋才会相信咬舌自尽这种自杀方法,咬断自己的舌头,顶多只能让你变成哑巴而已。”
说罢,姜树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姜树,你现在在哪里?又没有危险?”芙蕾雅说话的声音像是快急哭了。
姜树为了不让芙蕾雅担心,隐瞒了自己现在的处境,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找你和缇娜,你们到底跑哪里去了,怎么打电话也接。”
“这么说,你没有被绑架?”
“废话!有那个绑匪会蠢到在人那么多的音乐节上实施绑架,而且绑的人还是我啊。”
姜树听见电话里传来了芙蕾雅呼气的声音,随后她又道:“你没事就好。刚才有个女人拿着你的工作证给我看,说你被他绑架了,让我跟她走。我跟她走到没人的地方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然后就晕过去了。”
工作证?
芙蕾雅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姜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发现这一套西装,正是他周五上班时穿的那一套。
姜树一直都有把工作证放在西装口袋里的习惯,此时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确没有摸到自己的工作证。
瞬间,姜树想起了上午送别桂小雨时,她给了自己一个拥抱。
原来她就是那个时候,偷走了自己的工作牌。
“你和缇娜在什么地方?”姜树问道。
“在时代广场后面的一个工地。我所在的位置是门后的保卫室,我面前现在还躺着一个晕倒的保安。”
听到保卫室和晕倒的保安,姜树懊恼地连拍了好几下脑门。
他刚才从工地的大门进来,看见保卫室门口躺着一个晕倒的保安后,就没想进去看里面的情况了。
搞了半天,原来桂小雨是在跟自己玩灯下黑啊。
姜树现在只要下楼走出去,就能跟芙蕾雅碰头。
但姜树之前已经把话说出去了,现在立刻就出去跟芙蕾雅见面,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你带缇娜先离开那里,去你住的地方,我一会来找你。”
“那你快点来啊,不然我会一直担惊受怕的。”
“我这就去汉宫酒店,说不定我还比你先到呢。”
姜树说完这句话后挂断了电话,然后来到了商场二楼的窗边看向外面。
看见芙蕾雅扶着还昏迷不醒的缇娜走出工地后,姜树总算是放心了。
随即,他回到桂小雨的身边蹲下身子,笑道:“你现在还敢说,你不是想一心求死吗?”
“啊!!!”
桂小雨沉默了几秒钟后,突然咆哮了一声,然后情绪失控,大声哭喊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你不杀了我,那我一定会杀了缇娜,还会杀掉所有和你有关的女人!”
“呵,我在知道你身份的情况下,还能放心大胆的让你在家我住一周,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姜树这句话简直杀人诛心,桂小雨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哭得更加大声了。
姜树这会才没有空理会哭闹的桂小雨。
他先是从身上搜出一块手帕,包住了还在流血的手指,然后拨通了陈文龙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陈文龙立刻被桂小雨凄厉的哭声给吓了一跳,道:“卧槽,你在看恐怖片吗?这哭声也太吓人了吧。”
“等你知道哭的人是谁后,就不会觉得害怕了,反而还会很高兴呢。”
“你抓住桂小雨了?!”
姜树只是稍微给了陈文龙一点提示,他就知道姜树想说什么了。
“聪明。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安置她?”姜树问道。
“这个待会再说。”
陈文龙兴致勃勃道:“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抓住这个女人的。因为从我得到的情报来看,这个女人可是非常聪明的。我先前还在担心,你会被这个女人给骗到呢。”
桂小雨比自己聪明这一点,姜树倒是不否认。
她从伪装成是苏雯开始,姜树有三次差点被她给骗了。
第一次是她反套路赖阔阔,谎称暗恋姜树博取了姜树和缇娜一定的同情。
第二次是假装离婚和被家暴,让姜树把她带进了自己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