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姜树跟何妙柔说过郑特为什么想要杀秦晓蝶后,何妙柔立马联系上了国际刑警,对郑特展开了全方位的调查。
期间何妙柔还找上了左玉堂,了解到当年是秦泽明的父亲秦月害郑特的父亲破产,导致郑特父亲自杀。
所以郑特才会对秦月怀恨在心,想要让他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不过好巧不巧,姜树和这件事情挂上了钩,还破坏了郑特的计划,让郑特对他恨之入骨。
所以,郑特是有派人来杀姜树的动机的。
“糟糕!”
何妙柔这时想起了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冯亮,道:“如果那个杀手是冯特派来的,那他一定会去杀了冯亮这个隐患的。我先不跟你聊了,得赶紧回去汇报情况,加强对医院的安保。”
说罢,何妙柔火急火燎地就离开了。
何妙柔走后,姜树也离开了餐厅。
不过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车去了陈文龙所在的医院。
陈文龙经过抢救后已经没有大碍了,姜树通过询问找到了他所住的高级病房。
来到门口后,姜树遭到了陈文龙保镖的阻拦。
姜树没有硬闯,跟拦着他的保镖道:“麻烦你进去跟陈文龙说一声,我现在想见他。”
“让他进来吧。”
姜树话音刚落,门内就传来了陈文龙的声音。
保镖闻言立刻给姜树打开了房门,放他进入了病房里。
陈文龙胳膊缠着绷带,一脸苍白地躺在床上,看着走进屋的姜树,问道:“你知道那个杀手的身份了?”
“有个怀疑的对象,但还没有确定。”
姜树来到病床边,坐在椅子上,道:“如果我的怀疑是正确的,那你今天很倒霉的替我挡了一枪。”
“呵,我就知道。”
陈文龙笑起来有些凄惨,道:“我在国外那么凶险的环境下都能安然无恙,回国后却遭遇了枪杀,我就知道那个人肯定是冲着你来的,只是误伤了我。”
“咱们都应该感谢那个杀手。”
姜树毫不避讳道:“如果不是他开的那一枪,那咱们今后都不能像现在这样坐着聊天了。”
陈文龙听得懂姜树这句话的潜台词时,“如果不是当时出了意外,那你藏在餐厅里的那些人应该已经和我打起来了。我俩今后也应该是势如水火的仇人了。”
当陈文龙在餐厅藏人想对姜树不利被发现的那一刻,陈文龙就知道他和姜树的关系已经回不到以前了。
他也不用继续面对姜树时,永远都是那副假惺惺的笑脸。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谈话的呃必要吗?”陈文龙板着脸道。
“有!至少我觉得有。”
姜树也不管面前还有个伤者,掏出香烟点燃了一根抽了起来,道:“当时你的情绪应该很激动,所以在愤怒之下才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既然这个决定没有伤害到我,那我姑且可以既往不咎,不过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
“哦。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大度的原谅了我呢。”陈文龙阴阳怪气道。
“那倒不必。你要是听完了我接下来说的话,仍旧认为我背叛了你,那你就当我没来过好了。”
姜树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开口道:“我是和桂鸢凤见了面,还达成了交易。但这比交易的目的是为了保证缇娜和雪玲的安全,和你争夺陈家家主的位置无关。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跟桂鸢凤只是在互相利用罢了。
而且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对谁当陈家家主都没有兴趣管,也管不着。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完成咱们之间的交易保护好缇娜,至于我跟桂鸢凤是何种关系,我想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的太多。”
“我昨天难道没有跟你说过,桂鸢凤是我的敌人吗!”
陈文龙面容狰狞道:“你现在和我的敌人搅在一起,这就是对我最大的背叛!”
姜树盯着陈文龙愤怒的表情看了几秒钟,忽然莫名地笑了起来。
“我的话很好笑?”
“嗯,确实很好笑。”
姜树笑着点了点头,道:“同时你这句话也让我明白了,为什么你这些年斗不过桂鸢凤了。”
“还不是因为那婊子有我哥这个在家族里德高望重的人撑腰,她才能在陈家胡作非为。”
陈文龙已经不再掩饰,他对桂鸢凤的恨意了,咬牙切齿道:“我小时候跟我哥关系很好的。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挑唆,还得我被‘流放’到了国外,跟我哥的关系也势如水火。既然她都对我不仁了,那我为什么不能对她不义!”
“你错了。你斗不过桂鸢凤,是因为你的肚量没他大,眼界没有她高。”
姜树言辞犀利道:“桂鸢凤能在知道你计划,并且我已经抓住了桂小雨的情况下跟我见面,并且跟我谈合作,这说明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只有达到目的才是她要做的事情,其他的任何事情她都可以忽略不计。”
相反,我在不损害你利益的情况下跟桂鸢凤合作,你却对我的行为视作背叛。试问,向你这种眼界窄,度量小的人,怎么和桂鸢凤斗。
顺便我还得再说你一句。你是怎么知道,让你父亲把你送出国,是桂鸢凤挑唆陈烨干的,而不是陈烨主动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