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不错愕吗?
不过错愕归错愕,他们还是朝着卫洺落围了过去。
“小师弟,糖丸在哪里呢?”花圃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朱唇轻启的问道。
“想杀她就跟我来。”卫洺落说了一句后,就直接掉头走了。
他要把这些人引到小树林里去,那里更适合毁尸灭迹,毕竟,他总不能在这儿就杀人吧?那他还让不让自己父母活了!
看着卫洺落后门大开,满是破绽,嗑瓜子儿的男人眯了眯眼睛,下意识的就是把手摸到了后腰上。
但板寸头男人却对他摇了摇头:“他现在还不能死,不然就找不到糖丸了。”
嗑瓜子儿的男人闻言,沉思了一瞬,觉得说得对,便把手放下了。
对于这些,卫洺落虽然并不知道,但也没猜得差不多了。
不过他却并不担心,第一,这些人都不是傻子,他死了,就没人给他们带路去找糖丸了。
第二,就他现在的身体强度,别说手枪子弹了,就算那机关枪突突他,只要不打进眼睛、嘴巴、鼻孔这些脆弱的位置,他能抗一整天!
所以他根本就不怕这些人开枪!
带着众人回到了小树林里,卫洺落特意选了一个距离白无常那里较远的地方,以免等一会儿的惨叫影响到白无常。
“糖丸在哪里?”板寸头男人眯眼问道,同时右手已然悄悄的摸到了后腰上。
这里有些陌生,所以他的警惕性前所未有的提高了起来。
其他人也是如此,纷纷戒备着这里会不会是卫洺落给他们准备的圈套。
结果卫洺落只是轻飘飘的指着魏铃儿来了一句:“喏,她就是糖丸。”
几人怔了怔。
糖丸易容成女孩子了?
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女孩子的确和糖丸有不少相像的地方,顿时大喜。
只要杀了糖丸,那么陈默那老头子留下来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一拥而上的杀过去,反而是谨慎的后撤了几步,与其他人拉开了距离。
他们可没有忘记,自己的敌人除了糖丸和阎王之外,还有这些‘同伴’!
就在他们思忖,是先同心协力弄死阎王后,再决定糖丸人头的归属呢?还是现在就一绝生死的时候,卫洺落忽然若有深意地开口道:“你们听说过苗疆养蛊吗?”
“嗯?”
几人都是有些懵逼,现在说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据说,苗疆的养蛊人,为了获得最强大的蛊虫,通常都会把一群蛊虫养在一个蛊盅里,让它们自相残杀,活到最后的,就是最强大的那只!”
“你什么意思?”板寸头男人皱了皱眉头,他总感觉卫洺落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是话里有话,在暗指着些什么。
“没什么意思不过……”卫洺落耸肩笑了笑:“你们不觉得……那个死老头子……很像养蛊人吗?”
这句话一出,有的人依旧费解,有的人却在沉寂之后色变。
“小师弟,你是想说,陈默把我们都当成蛊虫了?”花圃好看的柳叶眉一蹙,朱唇轻启的道:“而这次的任务,就是一个蛊盅,让我们自相残杀的蛊盅?”
“猜对了。”卫洺落点点头。
其他人都恍然大悟,而板寸头男人却眯眼问道:“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毕竟陈默那个死老头子已经死了,可以说是死无对证,所以卫洺落想怎么说自然都是可以的了!
他是骗我的吧?他一定是骗我的吧?我这么可爱,这么受大家欢迎……
而且我会弹钢琴,我学习成绩也好,我……是爸爸妈妈最疼爱的女儿啊……
当杨乐乐走过走廊,看向客厅,杨振国也正好看到了她。
由于白疏影在场,所以杨振国急匆匆的就过来把门关上,并呵斥了一句,你在做什么?快给我回去!你不能被别人发现!
杨叔叔,发生什么事了?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白疏影问道。
没、没什么,老鼠而已。
老鼠……杨乐乐心头一揪。
待得吃完饭,白疏影出去玩耍的时候,杨振国生气的道:“你刚才在干什么?说了不准离开房间,你怎么就是不听爸爸妈妈的话?”
每天这样我好痛苦啊,我要出去,我要像平时那样生活,为什么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我堂堂上市公司的总裁,要是让所有人知道我女儿变成这样,我的公司,我的脸往哪儿摆?
原来……我是丢人的吗?
哎,你也不要担心,爸爸已经找好……
您好,我们是院长派来的,是来接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