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静悄悄的,霎时间无人再开口。
许久后,无声的对峙结束。
霍司雨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你是不是还想着外头勾搭的那几个小白脸?”
觉得a市那能为她放弃未婚妻的男人真斗得过他?
慕薇薇缓缓摇头:“真是辜负你的厚望了,我从头至尾,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只有一个男人。”
他真觉得别人是小白脸,而从不去照照镜子?
霍司雨脸色依旧冷,但眸色却温柔不少,只是头顶的白炽灯过于晃眼,让人恍惚得看不清他眼底涌动的情绪。
她现在极为能耐,说起谎话来,眼不带眨动。
偏偏霍司雨就是信她这个邪。
极为容易被哄好的男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从裤兜里掏出个正正方方的黑色绒布盒子,一下扔到了白色被子上,他转身便走。
磁性温雅的声音响在卧房:“我希望明天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房门合上,泄露的光聚拢回来。
慕薇薇圆润的脚趾蜷缩着勾了勾天鹅绒地毯柔顺的毛,她似乎能猜到那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越是清楚,越是不敢触碰。
拘谨,无奈的情绪像午后的红茶滚烫,焦灼着她不安的心。
她瞪圆眼睛盯着那盒子,那盒子被灯光照耀得闪着光,就连盒子都在散发着“我很贵”的讯息。
不知僵持了多久,她终于舍得伸手将盒子拿起来。
半个掌心大小的盒子里躺着做工精良的女戒,顶上的钻不是炫富的鸽子蛋,很平常的粉色细钻,绕了戒指半圈,剩下的位置雕琢着一行流畅的花体英文。
在网上搜索了一圈,也没得到一个确切的翻译。
英文拆开看,大概意思便是永恒的心。
很符合直男审美。
慕薇薇试戴了一下,粉色的钻戒套在洁白的指上,竟然生出几分浪漫感来。
这是霍司雨送她的第二只戒指。
她应该不会再有扔下的可能。
书房。
男人漠然将压在文件底下的设计图纸抽出来,赫然是一对情侣戒指图样,他观赏了两秒后将其放进脚下的抽屉里。
只希望那个钢铁直女能懂他的意思。
一连好几天,霍月都在压迫中干活。
大厅中的男人拿着张纸翻来覆去地看,一个不顺心,便叫唤她名字:“霍月,这里得换。”
长指落在素雅的瓷器盘子上,男人面无表情道:“喜庆感懂不懂?”
又不是嫁人,弄那么多喜庆感干嘛!不过就是给慕薇薇弄一个生日宴会吗!
霍月擦了把额上的冷汗:“少爷,您看别墅到处装扮得跟要迎亲似的,弄点素雅的东西添点不一样的,显得更有包容性嘛,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