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娟本想上演一场年度苦情大戏,等郑秀回来时,天时地利人和,把那婆娘好好收拾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比起原主的胡闹耍泼,郑秀的不搭理真是让人难受的要死。
素娟每次主动和郑秀说话,根本没人搭理,素娟早就狠的牙痒痒的,早就想找个机会发泄发泄了。
但谁成想,戏都演了老半天,郑秀还没有带小宝回来。
这死婆娘干啥去了?素娟心里一阵的不爽。
哭了这么久也早就哭累了,但素娟可不想还没有和郑秀开战呢自己就倒下了,那不丢人嘛。
索性也就不哭了,攒着力气,回头哭。
郑秀没来,光生气也没用,还是等老头儿子一并回来,好好收拾这个不要脸得女人……
而陈老太心里惦记的,是那汇款单。
刚刚拿那棍子朝树上狠劈的几下,虽然舒畅了不少,但也真是累坏了,直喘气。
县城邮局。
“同志,我来拿一下陈家村陈立生这两天邮寄过来的汇款单。“随即拿出大队盖了章的证明递给了工作人员。
这两天二儿子立民被陈老太念叨得烦了,只能无奈得答应得空了便去城里瞅一瞅。
这不,腿脚还挺快,上午才出门,中午就到了。
“这位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陈立生的汇款单前几天就已经取走了。”工作人员满脸疑惑,这是什么乌龙?
陈立民一开始还满心欢喜的,他可知道每次大哥邮寄回来的得有上百,他自己偷摸着拿点,每次也没人发觉,反正陈老太不识数,陈老头也不看。
这下可好了,被人取走了。
立民眉头立马紧蹙起来,嘴巴张的大大的,下巴伸的长长的仿佛能砸了自己的脚。
这不可能啊,取汇款单啊必须得有证明啊,别人不可能取走的。
立民赶紧追问,“同志同志,不可能啊,我们没取啊,是不是你们搞错啦?”
立民脑瓜子都懵了,别说自己拿钱去撮一顿馆子吃好的了,现在连怎么和老太太交代都成了问题,这可是老太太的命根子。
工作人员非常笃定,根本不可能错的。
“大哥,陈立生同志的汇款单真的被取走了,当时取得是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说是立生同志得媳妇,要取钱去给孩子看病……对对对,人家可是拿了结婚证的,要不大哥回家问问?”
陈立民感觉天都塌了,腿一软,都摊在了柜台上。
他原本以为郑秀顶多闹一闹,村里的疯婆娘嘛,没文化没见识,一哭二闹三上吊啥的,现在可倒好,咋还有这心思来邮局取钱了,陈立民怎么都想不通,反正一肚子的气,还想着好好挥霍一把来着,现在可倒好,挥霍个屁呢。
赶紧骑着自行车往家赶去,这事可耽搁不了。
老太太不得气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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