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理亏。
也害怕警察一来,直接把他们给隔屁了。
郑秀看把那刀从桌上拔出,细细端详起来,“白峰,你说这刀这么锋利,削铁如泥,要是一不小心砍在了人的手上可怎么办啊?”
白峰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郑秀,够霸道。
“那必须是刀掉手掉,都不带掉一滴血的,所谓快,准,狠!”白峰配合得笑着。
此时的黑子如被五花大绑的大黑猪,任人宰割。
听到郑秀和白峰的交流,整个人直哆嗦,腿软倒站也站不起来。
“大嫂子,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黑子不停的求饶,额头上的汗珠一个劲的往下掉落。
郑秀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当初砸厂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
“来,选吧,左手还是右手!”
话音刚落,那刀再次狠狠的劈在了黑子面前。
而这次,那刀的距离,离黑子的手不超过一厘米!
郑秀提的问题可是世纪难题,左手右手都是命根子,都不能砍了呀。
“大嫂,我,嗯……我真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给您磕头,磕头!”紧接着,黑子朝着桌子就是一阵哐哐哐的碰撞。
“来,你们说,选哪个!”郑秀把难题抛给了黑子的手下。
而他们一个个都害怕的躲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都不说话,好,那我说,你黑子哪只手抽的烟,我郑秀就砍哪只手!噢……我想起来了,是右手!”
黑子此时额头上早已血肉模糊,瞳孔也已睁到最大的限度,嘴唇不停的抖动,吓到失了神。
这是后悔,更是绝望。
郑秀当然也就是吓唬吓唬,谁会傻到真去下手,犯罪去坐牢?
不过这现场的实际效果倒是让郑秀十分满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
这黑子不仅吓到了极点,忏悔到了极点,更重要的是这货竟吓得尿失禁。
稀稀拉拉的尿了一裤子,惹得屋子里一股尿骚味。
众人也都捂着口鼻,黑子的手下中不乏有偷笑的,估计他们也是第一次见黑子如此窘迫的样子。
“想好了吗?想好,那我可就好动手了!”郑秀继续逼迫。
白峰也配合得狠,把黑子的右手往前更凑了凑,离那刀更近了。
郑秀瞧着,没意思!
还以为黑子会反抗一番,然后再狠狠的收拾一顿。
结果,就这么妥协了?
看来也没什么本事啊!
“这次我就放过你,要是再有下次……”
郑秀拿起刀在黑子的右手上来回摩挲,把刀擦得锃亮,亮到黑子的眼睛里。
“绝不放过!”
随着话音的响起,郑秀也猛的起身,把刀收回,转身就走!
白峰和那兄弟两虽不甘心,但也知道教训得差不多了,也就相继跟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还刻意警告着,“这回就给你留个吃饭的家伙,哼!”
此时的黑子长舒一口气,彻底的瘫倒在桌上,眼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
“秀儿,真不赖嘛,厉害!”白峰出门追上郑秀,夸耀着。
本以为郑秀是个弱女子,结果还真有那黑社会老大的派头,牛气!
郑秀对她自己的表现也满意得很,要是搁她们的年代,颁个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绝对是洒洒水啦。
“郑厂长,那他们?”兄弟两个也在后面着急的询问着。
郑秀知道,他们想问用不用把黑子一行人等送警。
算了吧!
“白峰,你明天去一趟警察局,和王队长说一说,砸厂子这事就算了吧,晾他们以后也不敢了!”
郑秀这么做自然也有她的打算。
黑子这些人虽是混混,但用处还是有很多的,把他们送警,虽逞一时痛快,但对郑秀,对棉花厂没有任何好处,那些亏空仍旧得自己填补。
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教训也教训了,情面也留了。
以后说不定还能用的上呢!
郑秀想着,心里一阵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