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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万02

绿色牌标写着很清楚一句话:患者不得入内。

两秒后,时盏重新回过头,对上男人清冷疏离的视线:“那又如何?”她轻笑出声,“这里是精神病院,患者不听话才是常态,你说对吧,闻——院——长。”

语调里,或多或少有挑逗之意。

下面坐的一圈人都呆了。

这他妈???

闻院长被人调戏了!

闻靳深神色骤降,将笔往桌上一搁,声调亦然急转直下:“出去。”

时盏微微偏头,丝毫也不怕:“有没有说过,你生气的样子看上去,可口极了。”

闻靳深:“”

她拿他当盘儿菜,洗涮他?

闻靳深后退一步,拉开两人距离,转头,目光一寸一寸扫过下方医生的脸。

周遭安静一片。

“谁的病人?”他问。

无人回答。

就在氛围将至冰点时,陈嘉树喘着粗气儿出现在门口,忙不迭地小跑进来,直接上前把住闻靳深肩膀:“我的我的,靳深你别动气,我马上劝出去。”

“”

闻靳深皱眉:“说过多少次,不要在人多的时候勾肩搭背。”

陈嘉树立马松开:“好好好。”

说完,又小心觑一眼时盏,轻咳一声说:“时作家,您先跟我出去,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交流,我也可以帮助您的,不用麻烦咱们院长。”

时盏不是会给人台阶下的人。

她眼睫轻颤,浮出星点的笑意。先是应景地看一眼陈嘉树,后而再次将目光转向面色清冷的闻靳深,笑眯眯道:“那我想和他不可描述,也能麻烦你吗?”

陈嘉树脑子当机:“不可描述是什么意思?”

时盏解释:“就是想和他睡觉。”

陈嘉树:?

闻靳深:?

所有人:?

睡觉。

哦。

跟谁睡觉。

跟他们高高在上的闻院长。

牛逼啊!

这他妈能直接说出来??!

“”

在死一般的安静里,时盏依旧带着从容不迫地笑着,像是自己说的话无比平平无奇,再次向陈嘉树确认:“可以吗?可以的话我就随你出去。”

余光里,闻靳深眉间一跳。

他周围的温度骤冷。

陈嘉树憋着笑,凑过去小声说:“你先跟我出去,我帮助你完成睡他的第一步。”

时盏挑眉:“比如?”

“我给你私推他微信。”陈嘉树啧两声,继续小声诱惑,“你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想要他微信呢,他从不给的,我悄悄儿给你!”

时盏当下了然一笑:“成交。”

倒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出去。

在接受陈嘉树的提议后,时盏转头看着闻靳深,眨眨眼:“这儿有灰——”她伸手拍拍他白大褂左边口袋的地方,“你这种男人,必须要纤尘不染的干净,然后等着被玷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