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自己不能跌份，一边想着毕竟是兄弟。所以整个人的表情要多便秘又多便秘。
陈雁冰见他这样忍不住开口：“你这家伙在这里表演变脸吗？这表情也太难看了。”
吴从麟倒是没有听进去陈雁冰的话，心里的斗争也是争口气占了上风，于是上前几步，又怂又僵硬地对着何春明开口：“你是不是欺负胜男了？”
何春明看着脑袋偏向左边五人的地方，但是站在他面前的吴从麟，一时间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在和谁说话。
所以只是一脸疑惑地朝着他看的地方看了一眼，确认了那里没有人后，又环视了下大家的眼眸，从中确定都是疑惑之后。
何春明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吴从麟的肩膀，一脸疑惑地询问着他：“你是不是字啊和我说话？”
“是啊。”
“那你对着我说话啊，你落枕啊。”
何春明要去掰扯吴从麟的肩膀，结果这个家伙直接一下跳出两丈远，这甚至觉得还不够，还要去货架后头躲着找掩体。
“你这家伙犯什么病呢？”何春明看着他像一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都不知道他怎么了。
旁边的蔡守提醒到：“他好像说你欺负廖胜男了？”
“我今天就见她一面，怎么欺负她了？”何春明稍微顿了顿才想起来今天早上那一幕，心下了然。
目光扫向陈雁冰，然后又转向了吴从麟：“我也没有怎么着啊，是她见着我就跑的。”
“你不欺负她，她干嘛见你就跑。”
“你怎么没有想过是她做了坏事？比如说……”何春明话说到一半就被陈雁冰的咳嗽声音打断。
“咳咳……”陈雁冰正喝水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正撑着桌旁咳嗽，站在一旁的小朵，好心地将怀里的手帕递给了她。
本来被吸引了注意力的何春明也重新和吴从麟建立的对话：“比如说，她将我的清代瓷器打碎了呢。”
“真的假的？”吴从麟这时候回想起了自己早上在校门口遇见廖胜男的神情。
那样子的确是像做错了什么事情，还真不像是被欺负了。他这边还字啊努力回想，何春明则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背上。
“你别想了，你肯定是早上碰见的，那时候你也喝得大差不差的哪里记得那么多事情。大家什么关系，当然不是一个瓷器说破灭就能让我们破灭的。所以你也就别放心上了。”
“我们现在有正经事要说。”何春明将吴从麟推进了另外三个人中，“你们摆好的凳子坐好，我们产业的核心人员也差不多都到齐了，没有来的也能够互相传达。”
“现在就开始上课了。”
何春明在柜台后头，装模作样地翻开二楼笔记本，其实上头倒是一个字都没有写。
吴从麟见着这架势，还以为这小子在玩过家家的游戏，笑着转头看向周围的人的时候，倒是没有想到大家都这么认真。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自己该在这氛围里做轻松搞笑的一员，还是严肃认真的一员。
他这边正东张西望，那边何春明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讲课：“先从宝龙开始吧，今天得到汇报，宝龙作为法国的一个知名化妆品企业，正在燕京找品牌经销商。”
“然后他们这段时间接触了古法胭脂铺……”
“啪啪啪……”
何春明话音没有落地，就在房间里响起了鼓掌的声音，而声音的来源正是坐在正中间的吴从麟。
看着周围异样的目光，吴从麟显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反而是欢欣鼓舞的模样，想要陈雁冰做一些庆祝之类的事情。
何春明见状也开口：“这件事情，表面上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事情，但是你们细细想一想，事情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他们想要打开国内的市场，找到一些口碑不错的牌子做联名款，明显是双赢啊，经销商能够得到国际牌子，挂上出口转内销，销售额能够翻倍，那个什么宝龙的也能够将自己的名号在国内打响。”
吴从麟显然觉得大家冷静得有些奇怪，一口气将自己的理解说完，觉得自己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对，你的分析没有一点问题。”何春明站在柜台后头，双手撑着柜台，认真地盯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吴从麟身上，“但是你假设了一个前提，假设他们是善良的只是盯着你的销量来的。”
“不盯着销量盯着什么？难不成……”吴从麟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还没有说出口，转头就看向何春明，似乎想要从他口中得到一丝确认，但是他也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何春明的表情，就转头望着陈雁冰。
后者的眉头紧锁，显然是已经知道了这些家伙可能真的是针对这配方来的。
何春明看着吴从麟的神情，就知道这个家伙应该是反应过来了，对上他微微瞪大的眼眸，何春明微微颔首。
“没错，就是你想的一样，他就是看中了配方，那些作为绝密的配方，对于那些家伙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我现在要来说一些具体的避免跳坑的注意事项，毕竟我们现在在燕京，我们在这里扎根，很有可能会不止一次地遇见外国人。他们在资本主义里滚了好几十年，对于刚刚开始做生意的我们，很多地方都是降维打击。”
“比如，签署合同的时候，会有两个语言版本，碰巧你们看不懂中文，就算看懂也是一知半解，里头加一些什么条款，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稀里糊涂就把字签了。”
这个提醒主要还是针对陈雁冰遇见的事情，所以他属于对着陈雁冰又强调了一遍。
吴从麟听到这里倒是微微有些惊讶：“我么就算签注了授权，不给配方不久行了？”
“你还是太君子，我们都知道契约只是君子协定，这些家伙要授权并不是为了得到配方，而是为了你发现他得到配方后，让你诉求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