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重点班。
这节课讲的是数学,司光宜稍稍听了一下就没兴趣听了。
因为太简单了,就算司光宜不去用班主任所讲的那些公式,只凭自己心算也能算出答案,只是给不出过程罢了。
周围的学生也都强迫着自己打起精神,记着笔记。
司光宜无意中注意到一旁的徐湛雨,表面上一脸认真地听着班主任讲课,但悬停在笔记本上的笔下面却笨拙地画着一个猪头。
或许是注意到司光宜的眼神,徐湛雨立刻用手蒙住自己的本子。
然后白了一眼司光宜。
“呵!自暴自弃了么?”
司光宜冷笑道。
徐湛雨却像没听到一样,接着装模作样,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司光宜却久违地感到了一丝青春的气息。
四十五分钟对于一些人是煎熬;对于一些人是习惯,但对于司光宜来说,
浪费了生命中宝贵的四十五分钟。
所以一等到下课铃声响起,司光宜就跟着班主任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也不知道怎么与自闭症患者交流,只能问道:“你家长呢?”
“安康病院。”
不清楚情况的班主任当时冷汗就下来了,那可是精神病院啊!
沉默了一阵,又拿出一套数学试题递给司光宜。
司光宜一看又是做题,于是二话不说,在三十分钟之内就把题做完,放在桌子上就走。
班主任也不敢说什么。
精神病人惹不起。
只有拿起了所有题目都只有答案没有过程的试卷,发出阵阵惊叹。
这试卷上的答案除了一些表达方式上的问题以外,都是正确的。
出校门的路
上畅通无阻,并没有遇上什么保安拦人之类的事情,因为沪州市第一中学施行的是“出去容易,进来难。”的策略来对付那些学生中的滑头。
想逃课的话,就要做好被记旷课一周的准备!
……
林坤照常来到局里上班,却发现自己的搭档邹楠又睡在办公桌上。
“唉!”
叹一口气,林坤伸手把邹楠拍醒:“别太拼命了吧,案子是办不完的。”
邹楠悠悠转醒,揉了揉泛红的双眼,道:“我也知道案子是办不完的……”
拿起办公桌上不知泡了多久的茶水,喝了一口。
“……可我总想尽快把手上的案子办完呐!”
林坤笑了:“等你这个案子办完了,下个案子又来了,那还不如养好精力,好好把这个案子办完在看下一个案子呢!”
邹楠伸了个懒腰,但精神上的疲惫却消散不去。
“看来确实要少熬一点夜了,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虽然邹楠与林坤这一组负责的是刑事案件,但却不乏一些繁琐的疑难案件需要查证,正像林坤说的那样“一件案子办完,下一件又来了”,但身为警察的职责,却总是支持着他们坚持着,却不求什么回报。
“报案人的问题解决了之后,对我们的感谢就是最好的回报。”
一些入职不久的同行总是报着这样的想法,但久了之后,能否坚持下去,就不清楚了。
“去吃个早饭吧,局里我帮你解释!”林坤对邹楠说道。
“确实有几天没吃早饭了……”
邹楠也没反对,顺了林坤的意,找了个早点店吃饭。
不一会儿,一碗粥就被端到邹楠面前。
邹楠用右手端着粥往嘴送,左手却不自觉地粘了桌子上的水画着什么。
“逆五芒星。”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邹楠放下粥,扭头一看,是个年轻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
司光宜出了学校后,并没有回鬼屋的意思,而是选择步行到警察局,去看一个“老朋友”。
“既然基本上已经确定那天晚上的事在这个世界是没有发生的,那怎么能不去看看他们呢?”
司光宜想道。
这时已经到了警局门口,司光宜却发现旁边的早点铺子里有个熟悉的背影。
他默不作声,靠了上去。
那背影的主人一边喝着粥,一边用另一只手画着一个五角星——只不过是倒过来的。
司光宜正巧在黑皮书上看到过所罗门王和七十二柱魔神的事,知道这个符号代表着什么的他脱口而出:
“逆五芒星!”
这时邹楠转过头来。
司光宜看着这个曾经死在自己面前的人现在傻乎乎的看着自己,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粥。
心中说不出的怪异。
“你刚才说什么?”
邹楠问道。
“你认识这个符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