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终于缓过神来去给早已担心的不行的任毅解开绳子的时候,整个人脸色都是苍白的。
几乎是一解开绳子能开口,任毅就把她骂了一顿。
多危险,你不会自己走吗?
蠢笨如猪,我怎么教你的,趋利避害懂不懂?
万一真赌输了,任政宇他娘的真敢动手!你还是不明白事情多严重!
听着他的唠叨,殷遥倒是笑了。
这不是没事?
任毅的话戛然而止,骂骂咧咧的站起来,给她倒了杯水,两个人坐在一起,聊起天来。
刚才那任政宇,你什么人?看起来挺横的。
殷遥想起来,还有点后怕。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任毅轻嗤了一声。
能不横?长房长孙,任家最大的希望,最年轻继承人,他不横,谁横?
闻言,殷遥倒是有些诧异。
你侄子?
嗯。
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殷遥听他提过任家,大致也了解。
任家可没有贺家复杂,当年任老爷子就两儿子,任毅,和他哥任启。
老大任启接手了任家家业,老二任毅不学无术,从华城被下放到江城。
任启家庭和谐,有一子一女,女儿在国外,儿子年少有为,已经是任家一把手。
也就是任政宇了。
这位少主,可不是个软和性子。
相反,他很冷酷。
说动手就动手,任毅进监狱改造,还是他弄得,那个时候,他才刚满二十。
嗯,比她大一岁,就有这么狠的手段,她自叹不如啊。
行了,我估计你以后,也没有安生日子了,他跟你说名字,那以后肯定得找上你。
任毅叹了口气,如此说道,殷遥也不在意,反而是安慰他这些都不重要。
在她的开导下,任毅倒是看开了。